大唐的官員被說得臉紅,深宮之中的女醫同樣議論了起來。
有膽子大的忿忿不平女醫甲“沒錯,這就是欺負我們是女子”
也有性子柔弱的女醫乙對比一下后世,自己找安慰“我們已經比后世那明清女子好多了,起碼不用纏足不用殉葬。”
女醫丙“后世也沒有女醫。”
女醫甲立刻糾正“宮中沒有,民間有,大明有談允賢,可厲害了”
她說著開始掰著手指數起來,“宋朝還有張小娘子清朝有曾懿,都很厲害”
女醫丙又道“那大概是家傳的。”
女醫乙有些被女醫甲的話語影響,小聲道“后世沒有官學學自家醫書都能成為名醫,我們好歹比民間的赤腳大夫好吧,也未必不能成為女名醫。”
女醫甲連連點頭,握拳給自己打氣,也給其他人打氣“我也要成為大唐的談允賢你們也不能放棄”
她拉著同伴女醫乙、女醫丙“以后你是大唐的張小娘子,你是清朝的曾懿,我們一起當女神醫”
大家被說得哈哈大笑。
看似談笑,但是從此刻起,心中那個模糊而堅定的種子開始慢慢成型,也將成為她們未來的奮斗目標。
唐朝中央實行的醫學教育制度,培養的官員主要是從事王室和官僚階級的醫療,不是以普通百姓為醫療對象,這一點與現代的醫院非常不同。
天幕再次放出對比。
在現代的醫院,醫院宏大,人來人往,但是最醒目的,是醫院里各種人群混雜。
你能看到姿容憔悴、衣衫灰撲撲、看起來好像是剛從勞動場合趕過來就醫的窮苦百姓,也能看到衣裳光鮮亮麗、打扮的珠光寶氣的有錢人。
但是不論衣著和窮富,在生死面前,都被疾病左右著情緒,是悲是喜不由人,或者在重癥監護室外焦急地走來走去,或者在手術室外擔憂地掉眼淚,或者在產房外高興地到處給親戚打電話慶祝。
再放出古代的官方太醫署和醫學里,可以明顯看到,往來的只有王公貴族。
他們或者統一衣著華麗,有人伺候著乘坐馬車前呼后擁而來,或者直接傳喚太醫去府上或者宮中診治。
太醫如
同被貴族壟斷的財富與土地一樣,也被上層壟斷。
再看古代民間的大夫,能傳幾世的不叫赤腳大夫,叫醫藥世家。
更多的就是同樣衣著儉樸,還要自己上山采藥、自己炮制藥材的鄉野大夫,百姓能夠遇到一位靠譜的大夫全靠運氣。
有些鄉野大夫有良心,自己不會治的直接說治不了。
有些沒良心,只管開藥掙錢,開些吃不死人的藥,先把人拖到出不起錢,再斷藥自己病死。
沉重的畫面,看得貴族和百姓齊齊一陣沉默。
在生死面前,無論什么身份都顯得無力,而一位可靠的大夫,顯得尤為寶貴。
除了中央長安,在地方上,貞觀年間開始,諸州也設立了醫學,任命了醫學博士教學,規定對本草百一集驗方這類基本的醫療書籍,各地州學要同經史書籍一樣必須有藏書,以推進醫學教育的發展。
開元年間,規定每十萬戶以上的州設醫生20名,每十萬戶以下州設醫生12名,還必須建立巡視各個管轄區域的醫療活動。
當然,州醫學依然是面向官僚階級,貧苦大眾的醫療只能求助于民間大夫。
但是到了唐玄宗、唐德宗期間,政府采取頒布醫方于民間的措施,惠及百姓,也提高了醫藥的民眾化程度。
李隆基幾乎是喜極而泣不容易啊天幕終于夸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