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兩兄弟一個都不情愿。
哥哥說“這錢幣是我們祖宅挖出來的,關你一個出嫁女什么事”
弟弟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祖產沒你什么份”
女子排行第二,本就常被父母忽視,現在再一聽到兄弟也這么說,頓時就炸了。
“你們當初要我拿錢修房子的時候怎么不說不關我出嫁女什么事工程隊還是我找的,錢也有我出了一份,現在祖宅挖出古錢幣我就成外人了,要不要我們去做個鑒定看看咱們是不是一家人”
幾人又是一頓撕扯爭吵,律師各自拿出相關的證據來陳述。
最終,法官做出判決
“祖宅的產權屬于原告與被告的父親,祖產挖出來的古錢幣也屬于原告和被告的父親。如今屋主已經過世,沒有立下特別的遺囑,祖宅的房子和祖宅的財產,
原告與兩位被告都屬于屋主的直系血親,具有同等繼承權,古錢幣三人平分。”
“什么”聽到這個判決,天幕上的兩兄弟還沒反對,天幕下的男人們一個比一個憤怒,好像自己的財產被女人分走了。
在一戶小商販的家中,家里的男主人和自己兒子你一言我一語
“古錢幣繼承關女孩什么事”
“祖宅又關女孩什么事”
“后世的女子真是不修女德,跟兄弟爭家產,大逆不道”
家中的女兒忍不住嗆聲“那他們讓女孩子出錢修建祖宅時怎么不說不關女兒什么事你們讓我給弟弟掙錢娶媳婦時怎么不說我是外人了”
她兄弟聞言,面色一變,還沒開口,母親就站起來指著她鼻子罵“小蹄子還不情愿了是吧你的錢不給你爹娘不給你兄弟還想給誰翅膀硬了就想飛了,是不是在外面有了野男人”啪啦啪啦一通罵,絲毫不在意會不會影響她的清譽。
“啪”她父親毫不留情一耳光扇過去,吹胡子瞪眼,“不孝女,這里哪里有你說話的份”
女兒捂著臉,冷漠地看了一眼父母與兄弟,第一次沒有哭,也沒什么委屈,只是默默地離開了屋子。
她回到自己房間,翻出自己簡單記得賬本,那是記錄她在東家那里每天干活掙的錢。
父母讓她掙錢時就盡情使喚,她發表一下意見就挨嘴巴。
這樣的父母,甚至還不如她干活的東家,東家雖然使喚人不留情,但是承諾給多少的一個子都沒少。
女兒默默地看了看本子,走到床邊,把今天拿到的薪水收起一半,包起來揣到懷里。
父母是不會為她打算的,家里再多的錢財也不會給她半分,她自己手藝好能掙錢,憑什么全給兄弟,以兄弟跟天幕里的兄弟一樣的德行,她出嫁后真能成為自己靠山嗎
不可能的,娶媳婦的錢還要她來掙,還不是靠她自己。
日后,她要給自己留一條路。
家產父母不給,兄弟不分,她自己掙
在農戶家中,同樣有女子看著天幕喃喃自語
“原來女子也可以繼承祖宅。”
盡管不是第一次看天幕,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后世的女子比現在的女子過得好,權力更大,但還是再次被沖擊到了。
那可是祖宅是只會傳給家中長男長孫的祖宅
她的大嫂一邊做著針線活,一邊順口道“咱們就不要想了,連田產都不能繼承。”
小姑娘嘟囔道“聽說前朝女子可以繼承田產的”
大嫂搖搖頭“可以又怎么樣,女子耕地太艱苦。而且繼承了農田就要繳納地稅,女子又要操勞家務又要照顧老人孩子還要種地交稅,女子累得體力不支。后來太宗皇帝體恤女子,廢除了繼承權,多少女子感激涕零。”
大嫂是秀才之女,讀過書也識字,可是那又如何,在家族沒落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