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的根系,在攝入水源。
植物為了水源,可以萎縮地表上的植物,發達地下的巨大網狀根脈。
為了水源,可以拔出根,隨風而居,隨水而居。
在地表,吸收陽光,還有昆蟲。
大樹的葉片吸收陽光,來進行重要的光合作用,完全不受風吹雨打、不受地形限制。
大樹的花朵吸引昆蟲,幫忙傳授花粉,孕育果實,繁育后代。
它粗壯的樹干和根部同樣在吸收營養。
動物在樹下,或者在草叢里,撒尿,拉屎,做標記,是肥料。
打架,廝殺,把獵物拖到樹上再吃,血液流下,也是肥料。
當動物死亡,軀體腐爛,對植物而言,依然是肥料。
在空中,吸引禽類,繁衍種族。
植物可以選擇讓鳥類或者昆蟲帶走自己的果實,也可以讓風帶走自己的花粉或者是種子。
更多的選擇,更廣泛的地區,也能讓種族能更好的繁衍下去。
在獸類里,領地范圍越大越厲害,比如獅子和老虎。
但是在植物里,繁衍能力越強越厲害,比如大樹與小草。
小草,是植物的高等形態。
遠古時代的裸子植物幾乎都是大樹,比如現存的裸子植物水杉、銀杏、松柏等,在遠古時期更高更大。
在恐龍都滅絕以后,3000萬年前,被子植物才開始出現。
高大的植物變得矮小了,但是適應生存的地方越來越廣闊。
草,可以從固定的溫帶適應所有環境,是冰凍火燒都能生存的最強生命力。
我們許多農作物,曾經就是草。它們本來是禾本科,屬于草,也結合了野草的基因。
比如粟,原本是狗尾巴草馴化而來,到現在也是粟重要的伴生植物。狗尾巴草在古代叫做“莠”,因為二者本是同源,粟和“莠”小時候容易讓人無法區分,才誕生了“良莠不分”這個成語。
比如小麥,野生一粒小麥與擬斯卑爾脫山羊草自然雜交,產生了野生二粒小麥;野生二粒小麥馴化為栽培二粒小麥,再與粗山羊草自然雜交,才產生了我們現在食用的普通小麥。
比如水稻,被人類發現和馴化之前,同樣是地里的野草。連稻粒都是黑色的,與后來的稻子完全不同。
就像有些帝王將相,原本也是來自民間,來自最底層的農民百姓。
無論是哪位帝王,哪怕是高高在上的世家貴族,不斷地往前追溯,依然是從泥巴地里誕生出來的。
大唐世家自詡身份高貴,有些世家大族連皇親國戚的李家都不看在眼里。
但是再往前不斷追溯,追溯過隋朝,追溯過魏晉南北朝,追溯過兩漢,還是貴族嗎
是小麥成就了關中豪族,也是農人在地里的辛勤勞作讓高高在上的豪強不斷地聚集大量財富。
地方
豪強最終可以用錢開道,聚集大量的部下和幕僚,造反之后搖身一變,從地方豪強變成開國功臣,再世襲罔替,成為世家名門。
整個過程中,都離不開地里的農作物,和終身被困在田地里忙于伺候農作物的農人。
只是他們高高在上,選擇性地看不見。
就像農民,這個被上層人士不看在眼里的底層,最終卻能推翻統治者,翻身做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