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人們想到了自己農田里的水稻疾病,不由感同身
受
“這真菌就像瘟疫,
太可怕了”
“又致命,
又反復,這玩意怎么這么煩人。”
“也不知道天幕能不能說說怎么防治,一生病,一年的收成都完了”
但是華夏同樣也有自己的水果危機。
現在市場上的紅富士蘋果,是日本從華夏引種后培育出來的品種,而我們本土的蘋果,新疆的蘋果老祖宗,險些遭受滅頂之災。
在新疆天山山脈深處,有大片的野蘋果樹林,這里就是蘋果在全世界的起源祖地。
在華夏古代,蘋果不叫蘋果,這個名字是受到外來影響,但是種子不是。
1993年,人們從內地帶來了產量更大的蘋果樹枝,想要嫁接給野蘋果樹林后獲得高產。
但是這些樹枝沒有經過檢疫,帶來的不僅僅是高產,還有小吉丁蟲。
小吉丁蟲快速入侵,迅速繁殖成群,讓這片與世隔絕的野果林遭受了滅頂之災,野果林或干枯,或死亡。
最后,只剩下單獨站在最遠處的一棵“野果王”。
這棵野果王,已經600多歲,因為距離遙遠,逃過了小吉丁的迫害,只是它的同伴茍延殘喘多年,才等到了華夏科學家的幫助。
目前,我國科學家與小吉丁蟲在進行抗爭,每年都有植物學家到野果林采樣調查,用新疆野蘋果基因培育出了全紅果肉等各種蘋果品種,幫助蘋果王國重建家園。
但是在歷史上,在數次動亂中,在沒有高明的現代農業科技時候,是不是也有我們不知道的本土水果滅絕過呢
荊咕不是專業的農學家,這個問題哪怕是查看史料,也沒法解決,因為許多水果本就古代現代叫法不同,不同的名稱下,到底只是品種不同,還是物種不同,可能得需要植物學家來考證才更專業。
這個問題荊咕無解,就像哪怕是皇帝們貴為天子,也不敢肯定地說,自己就知道天底下所有的水果。
農學家在書籍上記錄了各種水果的種類和名字,可是假如那本農書被統治者束之高閣,或者被上層世家壟斷,其他百姓忙于生計,只要有的吃、吃不死就行了,對主糧五谷或許更重視點,對水果有沒有哪一品種,真得會有人在意嗎
“讓各地農官統計當地水果蔬菜品種,歸于朝廷統一記錄。”劉娥想起大宋眾多文人,以及考上之后沒有官職還享受不交稅優惠政策的文人,頓時想到了他們的用處。
“還有病蟲害,也還是得專門研究。”
劉娥越想越覺得都需要人,朝廷大員有事,但是還沒職務的完全可以親自去做記錄,比同樣忙碌的農人更有學識,兼具雙方優勢。
她果斷道“讓那些沒有官職的進士去全國各地,研究農學,寫書呈上。”
有些老人喜歡說,現代的水果跟他們那個時候的味道不一樣,我們總以為是時代的情懷,但其實很多時候,真得是物種不同了
現代我們想品嘗大麥克香蕉的味道,只能去食用香蕉味的飲料或者食品,你會發現它與市場上的卡文迪許香蕉味道不同因為它的味道采樣是大麥克香蕉。
如果我們不好好珍惜自己的水果,也許有一日,本土的水果會跟大麥克香蕉一樣,無聲無息的消失,最終被外來的水果取代。
那時我們或許已經老去,跟子孫形容自己的水果時,孩子們只會疑惑奶奶你吃得水果味道好像跟我們的不一樣
你忍心告訴后輩,這些水果雖然起源于華夏,但是我們自己的水果已經滅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