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請問還有什么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就先告退了。”
“那自然是有的。”
金發白袍的熾天使長如是言,口中溫溫柔柔再是和善不過的做出宣判。
“擅離職守且屢教不改屢禁不止,雖然未曾造成任何問題,但,自行去薩麥爾處領罰吧米迦勒殿下。”
米迦勒委屈,米迦勒難受,米迦勒心里苦。
您以前不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嗎路西菲爾殿下
畢竟米迦勒偷跑出去從來就不是一回兩回,而天國之中多了一個低階、中階天使或許并不是什么值得注目的事,可一個撒拉弗找不著影不過是有同伴在暗中替其遮掩罷了。
當然,有些事情偷偷摸摸進行就算了,誰都可以當不知道。只是米迦勒殿下你這樣大大咧咧的講出來,雖然初衷或許是好,但總不能叫大家伙都裝聾作啞視規則與戒律如無物不是
不過很顯然,搬起石頭咂了自己腳的沮喪僅僅只是一瞬,米迦勒很快便反應過來,這似乎同樣是一個同薩麥爾密切交流并且將那份提議完善的機會。
只希望薩麥爾能夠看在共同政治理想的前提下,網開一面輕拿輕放懲罰不要太重。
不過這樣想著的米迦勒不免過于樂觀,因為鐵面無私忠于職守的薩麥爾殿下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輕易手下留情的天使。
當然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天國的夜晚再度來臨,輝煌且亮麗的寢宮之內,路西菲爾發現自己似乎又不受控制的變成了女體的形態。
向來鎮定自若的熾天使長
眉頭輕輕皺起,于下一瞬間神明出現在這寢宮之內伸出手將路西菲爾皺起的眉撫平,而后將手按在了這造物的肩頭。
“很美,不是嗎”
神明問,由后往前將路西菲爾半攬到懷中,有水鏡隨著主的心意而動,緩緩凝聚出現在虛空之中,映照著這造物的顏、體態、以及那不可增一分亦不可減一分的完美身姿。
縱使以女性的形態顯現,但路西菲爾穿著的仍是屬于熾天使長的莊重嚴謹且華麗禁欲的衣袍,只是下一刻,隨著主的心意變幻,那身衣料褪去,有銀白色的一字露肩長裙緩緩覆上這造物的完美身軀。
神明以指尖撩動過路西菲爾腦后的發,以指為梳,似生澀的在那發間穿梭,不過彈指瞬息間,動作己然開始愈發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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