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放開了路西菲爾的唇,任憑著這造物的指尖在自己面上劃動,甚至是一點點的描摹。只是在路西菲爾恍然驚覺,并且想要抽回手的那一瞬間握住了這造物的手,以指腹緩緩摩挲過那腕部的肌膚而后開口。
“路西菲爾。”
主喚這造物的名,目光如同實質、猶如清冷且沒有任何具體的形態的、卻又好似壓制著洶涌暗流的海水一般,以那一手扣住這造物后腦勺、一手握住其手腕的姿勢,一點點掃視過這造物的脖頸、下頷、唇、鼻梁,最后在那眉眼間停留。
“你是吾的。”
造物主如是言,手驟然間松開對這造物的扼制。
但自由并沒有因此而到來。
如同獻祭的羔羊一般被擺放在祭壇上,路西菲爾被神明攬到懷中,打橫抱坐在那御座之上,呈現出一種無措與茫然。
“睡吧。”
主帶著言靈力量的話語響起,有帶著似乎在溫熱與清涼間交替觸感的吻落在了路西菲爾眉心,于是路西菲爾的雙眼不受控制的閉上,開始陷入到昏沉。
神明的目光在這懷中的造物身上停留,而后在那某一瞬間起身,離開那御座,向著前方踏出。
日月與星辰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在神明的腳下,神明的圣堂同路西菲爾寢宮之間的距離對于主而言同樣并不存在。只是在神明將要踏出將要離開之時,久久無言的法則開口,對著神明發出尖嘯。
“你瘋了嗎耶和華你、你”
“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璀璨的金眸中一片冷凝,腳下踏出的半步停下,神明不帶任何感情的問出這話語。
法則無言。
甚至于如果有表情抑或者有形象的話那么此時的法則當時憋紅了眼,一臉躲躲閃閃欲言又止。但很可惜,神明并沒有因此而對這法則投之以過多關注的想法,因而在那話音落下之后,神明很快便抱著路西菲爾消失在這圣殿之中,出現在那屬于熾天使長的寢宮之內。
神明將懷中的造物放在了那床榻之上,但,主的身影并沒有因此而離去。以致于路西菲爾再度睜開雙眼之時,便發現自己似乎置身在某個熟悉且陌生的懷抱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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