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齒相分離,穿著一字露肩長裙的莉莉絲依靠在薩麥爾的胸膛間,似乎是氤氳著霧氣的眸中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可以被稱之為愉悅的光芒。
以指尖勾起了肩頭的發,似輕似重的隔著衣料點過薩麥爾的皮肉,在那下頷之間游離。莉莉絲彎起了眸,于薩麥爾耳邊呵氣如蘭道
“這樣呢,薩麥爾殿下”
分明是身著著再是純白不過的衣物,面上的神情亦似乎是極無辜的,但或許是那份兩性之間不同的觸感,或許是這樣親近的感覺對薩麥爾而言太過陌生,以致于這位向來冷靜且理智的座天使長目光沉沉,卻并沒有對莉莉絲的行為做出任何推拒,只是在那某一瞬間握住了莉莉絲那作亂的手,開口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您為何要對我存有偏見呢”
金發紅唇,雪膚花貌的女人抬起了眸,目中似是有盈盈的淚水凝聚,將墜未墜楚楚可憐。莉莉絲未曾被薩麥爾扼住的那一只手攤開,以手掩了胸。
于是仿佛是刻意卻又似乎是無意的,薩麥爾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了那片雪白與晶瑩之上。
這本是無有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對于熾天使、對于撒拉弗、對于這些屬靈的、輕盈且純粹的造物而言,他們的目光之所看到的不應該僅僅只是皮囊,而是美麗且向善的、信奉主的、義的靈魂。
皮囊或許重要,卻又往往最不重要。更不必說在最初的時候,在他們被創造出來之時,又何不是裸裎而無有一絲衣物遮掩的
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便是有不同,又能夠有著怎樣的不同呢
接近于光與熱的撒拉弗如此想著,卻只覺得懷中女體的溫度似是在不斷地升高,便連每一寸皮肉之間,亦似乎充斥著不一樣的魔力,叫薩麥爾忍不住的想要去探尋、去渴求更多。
“難道僅僅只是因為,我是一個人類、一個女人、一個弱小且孱弱的女人”
似有還無的一聲啜泣,莉莉絲那婉轉且動聽的話語帶著些微的顫音,輕柔卻又刻骨銘心的傳到薩麥爾的耳中,直叫這天使難得的生出一種茫然無措的感覺。
薩麥爾很想說人類與天使、甚至是普通的天使同撒拉弗之間,從來就不是一個等級。做為天使長、做為創世天使,薩麥爾清楚的知道仁慈的主從來便沒有想象之中的仁慈與博愛眾生。
神明亦是有著屬于自己的喜與不喜、偏愛與不愛的,即便那或許從來便非是真實。但莉莉絲之所想要尋求的這些從來便只是依循著主的意而行、在那些所被制定的準則之外不曾有絲毫逾越的薩麥爾突然生出一種想要改變的沖動。
這一切的一切本就是經由他們這些撒拉弗們、經由路西菲爾經由神明之所制定和確立下來的,不是嗎
至少在那有限的空間內,他們可以做出改變。而這,并不為難。
僅僅只是一瞬間,似乎有著引導卻又似乎未曾受過任何引導的薩麥爾腦海中便想到了很多很多,然而呈現在莉莉絲眼中的,卻是座天使長不近人情的面以及自始至終不曾有任何反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