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差被解開穴位,立刻就向向上馬車,意圖救人。
青年察覺抵在腹間的匕刃,僵著聲道“是我家女眷。”
這話開口,官差愣住,青年捏著拳頭,卻滴水不漏說起謊來“我出行在外,她念我已久,開個玩笑罷了。重新啟程,不必管我。”
聽到這話,官差對視一眼,隨后便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應聲重新啟程。
他們本也只是被派來保護官員,既然上司都有令,他們也沒必要去觸霉頭拼命。
洛婉清坐在馬車里,見情況安定下來,她放松不少,想到之后要假裝這人女眷,立刻道“你先背過身去,我換身衣服。”
聽到這話,青年露又怒又驚,急道“你不知廉”
話沒說完,洛婉清便點了他的穴位,給他扭了過去。
青年聽見身后窸窸窣窣之聲,忍著氣閉上眼睛。
洛婉清換上之前秦玨給她買的女子衣衫,她沒有發簪,便干脆散披著頭發,取了一面紗巾,遮住半邊臉。
但她眼角依舊有燙傷,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異常。
她在馬車里翻來翻去,詢問道“有沒有朱砂”
“抽屜里。”
青年似乎是用了極大的毅力在忍耐她。
洛婉清循著他的話翻出朱砂,拿出筆,隨后發現自己沒有鏡子,遲疑片刻后,她解了青年穴位,將他掰正過來。
青年緊閉著眼睛,洛婉清將筆塞到他手里,命令“睜眼,幫我眼角畫朵花。”
青年握著筆,冷聲道“我不會畫畫。”
“拿外面人的血畫會畫嗎”洛婉清看了一眼外面,嘲諷詢問。
青年憤怒睜眼“你”
洛婉清抬眼看著他,認真道“少給我擺架子,我讓你畫就畫”
青年似乎是被她氣急了,胸口劇烈起伏,許久后,他終于壓著聲道“坐下”
說著,他轉頭點了朱砂,抬眼看向洛婉清“畫哪里”
“我眼角有傷,遮住它。”
洛婉清側過臉,指著傷疤命令,青年抿唇拿著畫筆,極快勾勒起來。
洛婉清感覺這人是氣狠了,她斜瞟他一眼,慢悠悠詢問“你叫什么當什么官”
青年不說話,洛婉清威脅道“外面的官差”
“工部員外郎,”青年終于還是開口,冷聲道,“張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