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左使的福,我休息一陣,在閣內處理日常雜物。”
銀蛇見她沒有惡意,放松下來,同洛婉清一起朝著路邊走去。
洛婉清和她說著話,將身上所有東西放下來,一面同銀蛇閑聊,一面暗中將藏在袖中的毒藥抹到手上。
她先抹解藥,等解藥吸收后,再抹上毒藥。
等銀蛇彎腰坐下時,洛婉清猛地拔刀
她這些時日拔了無數次刀,拔刀的速度快得驚人,然而銀蛇似乎早有防備,身子一側就用背上黑匣擋住。
但洛婉清本身重點就不是刀,銀蛇動身瞬間,她染毒的手掌一掌襲向銀蛇面上,銀蛇另一只手抬手一甩,一條毒蛇從袖中張口而出
洛婉清當即退開,銀蛇也疾退開去,一手抱著黑匣,另一只手纏繞著毒蛇,正要說話,突然察覺不對,她立刻抬手封住自己穴位,憤怒抬眼“你下毒”
洛婉清沒有廢話,直接揮刀向前,銀蛇一把捏爆手中黑匣,雙手握住苗刀,和洛婉清的刀猛地撞擊在一起。
“左使什么意思”銀蛇冷冷看著洛婉清。
洛婉清抬眼,平靜道“要你死的意思。”
“要我死”銀蛇笑起來,旁邊毒蛇趁機朝著洛婉清一口咬來,洛婉清側身一躲,銀蛇咬牙,“那就請左使賜教”
說著,銀蛇雙手握刀,朝著洛婉清就揮砍過來。
苗刀極長,相比洛婉清的刀,防守和攻撃的范圍都要大上許多。銀蛇一刀揮來,洛婉清根本無法近身。
按理說,這樣的長刀,動作應該很是遲緩,但銀蛇不是。
這把長刀在她手中仿佛沒有重量,她揮刀的動作快得出奇,一波接一波,根本沒有給她緩沖的空間。
“左使似乎并不如傳說中那般強悍。”
看見洛婉清一直在防守,銀蛇笑出聲來“從未同左使交手,今日一試,不過如此,看來這左使的位置,該換個人坐坐了。”
話音剛落,銀蛇騰空而起,猛地朝下一劈
洛婉清不敢硬接,就地一滾,長刀瞬間劃過她整個背后,露出鮮血淋漓一片。
銀蛇眼睛亮了起來,立刻乘勝追擊,由上而下一刀接一刀砍過去,激動道“不堪一擊早知你這點能耐,我早該殺了你還浪費我在地級呆了這么長時間。去死你去死”
她攻撃越發猛烈,狀若癲狂,方才的毒藥似乎對她沒有任何作用,根本沒有延緩她半分。
洛婉清本就勉力支撐,被這樣一傷,動作瞬間遲緩了許多,不出片刻,她身上又添新傷。
不行,不能這樣。
洛婉清逼著自己冷靜下來,觀察對方的路數。
這樣一味躲避下去,她就是被溫水煮青蛙,早晚要被這女瘋子耗死。
“刀行王道,一刀所致,無堅不摧。”
秦玨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來,她驟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是了,刀行王道,她怎么可以躲
她每次躲避,都是藏住她的刀鋒,銀蛇大開大合,這才是刀道。
想到這里,她二話不說,在銀蛇揮刀之時,沒有再躲,轉手為攻,一刀朝著銀蛇砍了回去
銀蛇刀刃襲向她的要害,她的刀刃砍向銀蛇手臂,銀蛇面色微變,猛地回刀,一刀接住了洛婉清的刀刃。
洛婉清壓住銀蛇刀刃瞬間,她立刻察覺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