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攔的,踏平
頃刻間,真氣侵沒她整個身體,筋脈炸開,阻攔的骨骼驟裂碾碎,血色綻在她周身,劇痛將她整個人神智淹沒,她的刀和銀蛇的刀猛地撞在一起,而后沒有任何阻攔,瞬間橫過銀蛇刀刃,長刀斷裂剎那,洛婉清刀刃順勢割開了她的頭顱。
刀勢消失那瞬間,洛婉清感覺自己周身疼得顫抖。
她感覺眼前是血,全是血,她根本無法思考,憑著直覺,跌跌撞撞轉身,將所有東西都拿了起來,掛在馬上,然后掏出包裹里的面具帶在身上,提著刀翻身上馬。
她之前嫌棄秦玨給的單子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有,但現在突然發現,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有用。
她沒有力氣,整個人都趴在馬上,一手提刀,一手駕馬,朝著秦玨的方向就沖去。
她希望他活著。
她希望她每一句承諾都能成真,希望每一場犧牲都有意義。
她駕著馬,一路狂奔。
而這時候,秦玨已經殺得滿身是血,他看著被他特意留下來審訊的人,握著奪來的軟劍,一手持劍指地,一手負在身后,笑道“還不說那要不我換個簡單的問題,你們應該還安排人在監察司等著殺我吧,誰”
沒有人說話,抱著琵琶的紅衣女子手中琵琶只剩一根弦,她跪坐在地上,勉力試圖撥動最后一根弦,軟劍卻如靈蛇一般探來,纏繞在她手指上。
女子抬頭,看著面前姿態如仙、卻滿身染血的青年,聽對方問“是不是柳惜娘”
女子露出陰毒笑容,嘶啞出聲“道宗之人,竟如此惡毒心腸,若你祖師爺得知”
話沒說完,秦玨劍瞬間劃過她手指筋脈,女子慘叫出聲,劍就搭在她脖頸上,秦玨冷著聲,只問“是不是柳惜娘”
女子沒說話,也就是那一瞬間,遠處傳來馬蹄聲。
秦玨動作一頓,隨后露出笑容。
“罷了,是不是,她來就知道了。若我沒猜錯”秦玨將劍一挽收入身后袖中,側身回頭,笑著道,“她是來殺我的吧”
然而音落那刻,入眼卻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姑娘。
她還穿著他給她買的白衣,臉上帶著純白描著桃花的面具,血色在白衣裳大片大片盛開如海棠之色,艷麗無雙。
秦玨直覺不對,卻還是戒備握劍,在姑娘駕馬沖入人群沖向他剎那,他下意識揮劍而去,直取對方首級。
然而對方卻是不躲不避,朝他伸出手來,秦玨見狀,驚得睜大眼睛,猛地止住劍意。
就這剎那愣神,他就被對方抓住手腕,一把拽上馬去,拉著他的手扶在腰間,低喝了一句“抱穩我”
說著,女子就朝著風雨閣的人橫刀砍過,越過人群,領著他縱馬而去。
直到沖出人群,秦玨還沒反應過來,他愣愣抱著洛婉清,等到徹底遠離,他才反應過來,見到洛婉清滿身的血,一把搭在她脈搏上,急道“你自己塑骨,瘋了”
“秦玨我們約定一件事。”
洛婉清確認安全,自己也撐不住,周身真氣外泄,眼前越來越黑。
她感覺自己冷得發抖,胸口氣血翻涌,但她想到方才秦玨那一劍,她清晰知道,對方想殺了她。
至少剛才那一瞬,他想殺了她
這個混賬東西,她拼命回來救他,他居然想殺她
想到這里,洛婉清一口血噴出來,秦玨趕緊攬住她的腰,將她撈在她,把真氣送過去,急道“你先別說話,控制真氣不要外泄”
“以后我不過問你,你別過問我,”洛婉清顫抖著,縮在他的懷里,“我信你一次,你也別疑我,不然”
她氣息越來越弱,卻還是咬牙“我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