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人,或是因為重傷實力不行,又被人追殺,去東都這一路,若不尋個幫手,著實危險。而他要人幫他,當然只能互利互惠,太強的他幫不了別人什么,太弱的幫不了他什么,只有她這樣的,她圖他能幫她修復筋脈,又有些武藝,而且,他估計也是看重了柳惜娘內力,雙方各有所求,才讓他安心。
蓮花舌,七竅心,家中逢如此大禍,還能不動聲色讓人不看出半分,到的確是個人才。
想到他家的處境,又想到自己,洛婉清忍不住道“那我把你帶到監察司,你打算做什么”
“考入監察司,成為監察司里的人。”
“然后呢”洛婉清追問。
秦玨一愣,似是沒想到洛婉清還問這個,他想了想,輕笑一聲,仰頭看向東都的方向,平靜道“為我秦氏,沉冤昭雪。”
聽到這話,洛婉清心弦一顫。
她靜靜凝望著面前青年,只問“你家是冤枉的”
“世家權勢之爭,”秦玨淡淡開口,“欲加之罪而已。”
說著,秦玨轉頭瞧她,又揚起笑容“惜娘問這么多,是打算和我同行了”
洛婉清沉默了一會兒,片刻后,她道“叫我柳姑娘。”
“嗯”
“到東都前幫我修復好筋脈。”
洛婉清沒有看他,起身走回火堆,拿起放在一邊的烤鳥,重新放到火上溫烤起來。
吃了一個酸果子壓了一下,她的惡心感緩了許多,她不想縱容這種情緒所帶來的生理不適,肉必須要吃,吃肉才能有力氣,才能強健,才有更大的把握走完下面的路。
她一面烤肉,一面道“我同你一起。”
“唉”秦玨有些意外,“惜”
“柳姑娘。”
洛婉清打斷他,強調稱謂。
秦玨無奈,只能順著洛婉清的話,確認道“柳姑娘這是答應了”
“嗯。”
“那我就放心了。”秦玨頗為高興,只是他想了想,又道,“姑娘怎么突然答應了方才似乎還一點都不挨我的邊呢”
洛婉清沒有立刻回話,烤鳥溫好,她把烤鳥取了下來,淡道“你知道和你相處最煩的一點是什么嗎”
“什么”秦玨不解。
洛婉清聞了聞烤鳥,適應了一下肉味,壓著惡心感咬了下去,輕聲道“太過敏銳多疑,令人生厭。”
這話讓秦玨一噎,明白是自己問題太多,讓洛婉清厭煩了。
他遲疑片刻,尷尬輕笑了一聲,隨后道“好罷,那日后我不問這么多問題了。但是”
聽到這兩個字,洛婉清就冷眼掃了過去。
秦玨語速極快,在洛婉清打斷他前,快速道“最后一個問題”
洛婉清動作頓了頓,終于道“你說。”
“你的內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婉清抬眼,秦玨認真道“我感覺,這內力,好像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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