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當即道“向后彎腰,再取眉心。”
洛婉清照做,隨后便見對方的眉心真的就到眼前來。
她不知道青年怎么做到,他所有命令,似乎都是預估對方動作后說出,她只要照做,都是提前等著對方送上門來。
她腦海中不停揣摩青年說的路數,雙方在狹小的牢車你打得難舍難分,旁邊白鼠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來我往幾十招后,洛婉清突然領悟到了什么。
面前這個黑熊力氣太大,每次出拳拼盡全力,其實就很難真正控制自己身體的去勢,她只要在對方力難以控制住的位置突襲,那幾乎就是絕對的勝算。
想明白這一點,她開始借助這個人身材過于高大的空隙不斷躲避對方,旁邊青年輕輕“咦”了一聲,隨后便沒再出聲。
洛婉清沒有再管周邊一切,她全神貫盯著對方每一次出拳,計算著對方每一次力道,這個高大男人反復打不到她,便帶了怒意,直到最后,他拼盡全力狠狠一拳砸向洛婉清,洛婉清一眼看出他將背后暴露出來,她毫不猶豫,從對方腋下往上鉆上去,隨后用手肘抬手朝著對方拱起的脊骨處狠狠往下擊下
那一擊如果中了,面前這個人怕是一輩子都完了。
見她那一擊,旁邊一直觀戰的白鼠男人終于出聲,驚喝“停手”
黑熊動作當即頓住,洛婉清見狀,也收住去勢,一腳踢到對方背上,對方狠狠撞在木欄上。
這木欄是特制,極為堅硬,被黑熊這樣的體格撞上去,整個牢車都顫了顫,馬車都差點翻了。
官差急急忙忙沖上前,怒道“做什么要死啦”
“大人,”白鼠見官差過來,立刻道,“我和我兄弟坐不動了,想步行。”
“步行”
官差有些驚訝,做牢車至少還是馬拉人,步行可就費力了。
但看著方才牢車的架勢,這兩人留在牢車里怕是要繼續鬧下去,官差也不想找事,便道“下來吧。”
官差說完,便叫停了馬,打開牢車大門,讓兩人出來。
見兩兄弟下去,趙雨嫣也急道“我我也步行”
說著,趕緊跟著下去。
牢車里一下只剩下兩個人,青年看了洛婉清一眼,笑著道“喲,這就寬敞了。”
說著他將床被往牢車一撲,整個人就躺著了上去,靠著枕頭瞇著眼睛道“姑娘不是說擅長推拿嗎我頭疼,勞煩姑娘幫忙按按。”
聽到這話,洛婉清便知這是對方認可了她,她趕忙上前,跪坐在青年頭頂,伸手去給青年按著穴位。
她手指觸碰到對方穴位,沒了片刻,青年便睜開眼睛,仰頭看向洛婉清,他思索著道“姑娘過去應該是個美人吧”
“一般吧。”洛婉清淡道,“也偶有幾人夸過。”
“那是他們不識貨了,”青年彎著眉眼笑起來,“姑娘生著一身美人骨,當是人間絕色,好看得很。”
“皮囊身外物,不足為提。”
“姑娘如此境界,在下放心了。”青年笑著合眼,“看來姑娘不是見色起意,日后咱們還能長長久久合作下去。”
見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