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恐怖。
宋小河汗毛倒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脊背上全是害怕的冷汗。
“你記起我了”
嚴三谷又說。
她反復幾個呼吸,怔怔地看著嚴三谷,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宋小河,保持清明,不可動搖。”
沈溪山的聲音傳進耳朵,如甘洌的清泉,滌蕩著宋小河郁結而渾濁的思緒。
“沈策”宋小河一開口,才發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我看見了嚴三谷的本體,他死前的模樣。”
“我知道。”沈溪山正在共享她的視線,自然也能看見,他道“鬼蜮的出口,就在這條街的盡頭。你若是想要出來,就得一直往前走。”
“鬼體無法對人造成傷害,他們只會嚇你。”他頓了頓,不知想到了什么,然后說“只要你保持無畏之心,他們就無法入侵你的魂魄。”
“但是你說得未免有些太晚了吧。”宋小河差點哭出來,她現在已經都被嚇得雙手雙腳發軟了,哪還敢再往前走。
這句話一說完,嚴三谷就猛地飛起來,面目變得扭曲猙獰,發出一聲凄厲的叫喊,伸出雙手無比利長的指甲,朝她撲過來。
宋小河可不憋著,當場就是一聲響徹長街的大喊,轉頭就要跑。
“啊”
她拽著手中的燈,一個勁地往回猛跑,卻聽得耳邊沈溪山道“別往回跑。”
“不往回跑,我就要被這個野鬼殺了”宋小河大喊。
沈溪山說“你好好想想,為何這條街上的廟被故意隱瞞了,為何往這里走的時候,那些鬼就跳出來嚇唬你”
“都這種時候了還你問我答嗎”宋小河氣急,兇道“你就不能直接告訴我”
沈溪山頓了頓,然后道“因為他們在保護那座道館,不準我們的靠近。陰陽鬼幡,就極有可能藏在里面。”
“你若是回頭跑出鬼蜮,就會迷失在鬼蜮之中,鬼蜮不破,你就只能等到天亮。”
“所以停下來,往前走。”他說。
宋小河一聽,立即停下了腳步。
回身的瞬間,她將木劍猛地抽出,對著緊追不舍的嚴三谷面容襲去。
那張面目全非的臉被木劍一下打散了,如煙霧一般消失在空中。
周圍又變得安靜。
“傷不了他,快往前跑。”沈溪山又道。
宋小河不敢耽擱,拔腿就往前奔跑,一手拿著劍,一手提著燈。
燈籠隨著她奔跑的步伐搖晃,寂靜空曠的長街之上,投下少女奔跑時,衣裙翻飛的影子。
嚴三谷果然很快就重新出現。
那張臉變得更為恐怖,幾乎是什么都不用做,單單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讓人害怕的程度。
他用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宋小河,張牙舞爪地朝她撲來。
有了第一回,宋小
河就沒那么害怕了,她再次揚劍,將嚴三谷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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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發瘋一樣發出凄厲的慘叫,前赴后繼地撲向宋小河,阻攔著她繼續往前的步伐。
好歹宋小河也算是個仙門弟子,雖然平日里幾乎沒有什么機會遇見這些邪祟妖物,但多少也從師父的口中聽到些他年輕時候的輝煌事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