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理智卻告訴她,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滄曜在前世可是戰勝了所有人的最后贏家,他又不像葉兮顏那樣受到了琉璃玲瓏心的詛咒,以他縝密的心思,他怎么可能因為喜歡誰就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在對方面前。
云黛試探著將手向下探了探,手指便觸上了那顆柔軟的心臟,暖意從指尖傳來的瞬間,云黛甚至清晰地感覺到了來自心臟的跳動。
她繼續將手向下伸,很快便將那顆心臟完整地包裹入了掌心,這過程順利到讓云黛都覺得有些怪異。
脆弱的心臟被她
握在掌心,一下下地跳動著,云黛的呼吸也隨之輕輕起伏,滄曜并未說話,像是在給她預留足夠的空間去觸碰感受他的心跳。
也就在這時,云黛眼底突然閃過了一片陰翳,隨后她五指猛地收緊,靈光乍起,眼看著她便能將那顆心臟捏碎了。
可幾乎在她動手的同時,一層血色的薄膜便突然環繞著心臟浮現而出,云黛只覺自己的掌心傳來了錐心的疼痛,她迅速回抽,整個手掌便被她抽了回來。
她低頭看去,就見自己的掌心出現了五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最令她吃驚的是,從那傷痕的深重和殘留于上的靈氣來看,傷勢竟然來自她自己。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偏頭朝空腔中心的那顆心臟看去,心臟上覆蓋著的那層血色薄膜還在,它泛著淡淡的靈光,顯然是一件防御類法寶。
但這種可以完全反彈攻擊的防御類法寶,云黛簡直聞所未聞,手上的疼痛令她清晰地明白,這件法寶反彈出的傷害,并沒有被削弱,相當于她用了幾分力去捏那顆心臟,那件法寶便用了幾分力作用在了她的手上。
她的手傷得很重,鮮血不停向外涌著,若不好好處理傷勢,她的手很可能會廢掉,而且是被自己打出的攻擊廢掉。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云黛面前的漆黑粘液幾個蠕動間又恢復成了青年的模樣,他有些心疼地捧起了云黛的手,輕聲責怪道“小云兒怎下手這般重,看這傷的。”
云黛抬頭看向了滄曜,冷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這是什么問題”滄曜依舊笑得氣定神閑,“我只是想帶小云兒來看一下我這件法寶。”
他握著云黛的手,轉而看向了包裹著心臟的血色薄膜“此物名為肉身血甲,擁有著絕對防御的能力,可以反彈一切攻擊”
“只可惜啊,”滄曜卻又突然惋惜地搖了搖頭,“我這件肉身血甲現在并非是完全體,它受到了諸多限制,只能在這座肉身宮殿中才能發揮出應有的效用,令我徹夜輾轉難眠,始終無法放下心來。”
“心臟不能躺在自己的胸腔里、時時被戴在身邊,總歸是教人憂心的,誰知我哪天外出時,魔宮便出了什么意外,致使我的心臟受損呢”
云黛皺眉看著滄曜,就聽他又道“你應該聽說過天人五衰吧,你可知我的天人五衰是什么”
他沒等云黛順著他的話問下去,便直接回答了“是兩個字離心。”
“所以我要怎么放心離開我的心臟呢我必須要完善肉身血甲這件法寶,才能徹底放下心來呀。”
滄曜的話說到此處,云黛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果然,青年繼而笑了起來“想要將肉身血甲完善,需要兩件東西,那就是齊天之寶。”
“以靈骨和玲瓏心作引,才能煉制出真正的靈韻骨血,我才能真正渡過離心之劫”
“所以,”滄曜捏起了云黛的下巴,用一種不容質疑的語氣對她道,“我需要你和那個擁有琉璃玲瓏心的小丫頭幫我煉制肉身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