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寡言,不愛說話,今日見著曲凝兮卻主動開了口“我還能再見他一次么在事情結束之后。”
他指的是木倉幸,她不愿意用其他詞匯稱呼。
曲凝兮一點頭“應該可以。”
“多謝太子妃。”許環小聲道了謝,垂著眼不說話了。
曲凝兮也是個安靜的性子,就在一旁陪她待著,喝茶聽雨,倒不覺怎么無聊。
許環的雙眼跟一口枯井一樣,黑黢黢的,不見波瀾。
她道“殿下好心,請了大夫替我治病,只是那些藥材太貴了,用著屬實浪費。”
所謂久病成醫,她至少對藥材的認識比尋常人更多。
曲凝兮扭頭看她,因為常年病痛消磨,不僅失去了健康活力,就連求生的意志都很淺淡。
“藥就是給人吃了,物盡其用才不算浪費。”她想了想,道“待事情平息,讓人帶你到各處走走,即便是在馬車里,也能看到許多風景與行人。”
以前,她被侯府大小姐的身份拘著,基本沒有外出游玩的機會,所看到的景致,皆是透過車窗。
即便這樣,心中也是愉悅的。
人真的需要到外面去看看,心境才會有所不同。
曲凝兮不擅長安慰人,略坐了坐,不打擾許環養病,轉而去了閣樓。
登高望遠,對著雨幕看不見皇城,她哪都不能去,只能坐著干等消息。
這一等就是五天時間門。
藤敏偶爾會給她遞消息回來,天慶帝受到各方壓迫與聲討,終究是寫了罪己詔,一世聲名毀于一旦。
他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史官的筆,從來都是鐵血無情。
而朝堂上,自從那天早朝后,諸位大人就沒能回家。
那些叫囂著清君側的家伙們,都被殺了。
剩下的拘在宮里,好吃好喝招待,結束后才肯放歸。
尚京想必是人心惶惶,但裴應霄既然已經改姓了,他就要狠一點,否則能鎮住誰
曲凝兮毫不懷疑他的城府與冷酷。
倘若是她站在他的對立面,估計也會被不留情面的殺掉。
下過幾天大雨,天氣放晴了。
盛夏來臨,雨水稍一停歇,便熱意逼人,即使是夜晚,屋里也離不了冰盆。
曲凝兮睡夢中,忽然陷入一個熱氣騰騰的懷抱。
她在暖爐的烘烤中醒過來,睜開迷蒙雙眼,腦袋發懵。
是熟悉的氣息,籠罩著她,兩個大掌緊緊握在她腰間門,半點不客氣低頭就堵了她的嘴。
“唔”
曲凝兮被剝奪了呼吸,唇齒皆不屬于自己,盡數讓他侵占掠奪。
直到被吻著醒了神,她的思緒回籠,才開始思考殿下居然來了
曲凝兮有太多事情想問,但是陸訓庭并不想給她提問的功夫。
他狠狠吮ii磨她柔軟的唇ii瓣,兩手的力道也不輕,揉ii捏掌中白糯,愛不釋手。
“想我了么”
不等她回答,他指尖寸勁,一聲絲帛裂響,小衣成了碎布,那拘不住的雪球滾了出來,又白又軟。
曲凝兮輕聲吸氣,察覺到他的肩膀乃至整個人都是緊繃的,一副隱忍蓄勢待發的模樣,連忙制止“你、你慢點”
話未說完,他已經低下頭。
像是一團火,非要帶著她一起惹火上身不可。
“叫我的名字,晚瑜。”陸訓庭口銜珊瑚珠,濕熱又黏糊“你說,我是誰”
曲凝兮仿佛被卸力了一般,腰都沒力氣挺直,渾身止不住輕顫“訓庭陸訓庭嗚嗚”
“是啊,這才是我的名字”他輕笑,舌尖抵著,再細細卷著。
一揚手,徹底拉下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