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黑白無常并不是單純的鬼，而是鬼中公務員，會法術的那種。
“可是我能看見那個什么生，就是花花的男朋友呀”杭零說完之后才意識到。
當時花花也是能看到她男朋友的對吧。
“我懂了，是她男朋友顯形了對不對”
江滿衣孺子可教的微微點頭，“沒錯。”
“那我準備好啦學姐你可以來消除我的記憶了讓我知道了一點點又不能全部知道那簡直是太痛苦了，還不如知道以后再全都不知道，”杭零長舒了一口氣。
江滿衣“”
“什么消除記憶。”
杭零撓了撓頭，“學姐，我一個普通人知道了這么多事情，你不該用那個什么法術把我的記憶給消除嗎”
江滿衣擺了擺手，“不用，只要你別逢人就講就行了。”
這個世界本就有大師，道術，鬼，況且上面也是知情的。
再說了，她能消除杭零的，還能把花花的也消除了不成
她好不容易才和梁郁生相見，如果消除了記憶，那梁郁生不得來找她拼命。
“那我發誓”杭零豎起三根手指，“我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哈哈哈哈，”花花見狀哈哈大笑，“那我也發誓，我也絕對不告訴任何人”
江滿衣
算了，她們開心就好。
“對啦，學姐你說你會占卜，那多少錢一卦啊”杭零說著，“我也想算一卦來著的。”
剛剛學姐既然說了有靈異事件可以找她，不過學姐得收費，那學姐給她用的牛眼淚還帶著她來這里卻沒有和她提錢。
所以她總得懂事一點兒，支持支持學姐的生意。
杭零在心里算了一下，覺得只要不超過五萬塊錢，她都占卜
江滿衣想了半天該怎么定價，最后草率決定一卦一千好了，反正她也不靠這個掙錢，最主要的還是打出名氣嘛。
“一千一卦，你要算嗎”
杭零聽到才一千，頓時覺得學姐肯定又照顧她了，她點點頭，“我想算算我和楊漠是不是良配。”
她和楊漠是高中認識并在一起的，雖然已經在一起幾年了，但是杭零總是對愛情充滿了悲觀色彩。
她并不知道自己未來幾年后還會不會和楊漠在一起。
也有些好奇兩個人的結局。
“學姐我給你轉錢”杭零摸出手機一看，“誒，這里怎么沒信號啊。”
“學姐要不然等會兒你再給我算好了。”
江滿衣現在也閑得無聊，“我現在給你算，你等會兒轉我吧。”
她說著拿出卦筒，“你確定了要算你和楊漠是不是良配”
杭零點頭，“確定。”
江滿衣閉眼一邊默念，一邊搖晃卦筒，筒中無簽，她卻能聽到竹簽碰撞的聲音。
一旁的杭零和花花看著她搖晃著一個空筒，兩人有些傻眼。
“學姐是不是忘了放簽了呀”杭零小聲說道。
花花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或許是學姐已經達到了人簽合一的地步了也說不定”
“筒中無簽，心中有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