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能在宮里混下來的,都不是傻的。
榮妃話音一轉,撫養嬤嬤的事情就變成了三阿哥主動為兄弟分擔,三阿哥孝順又友愛。
“榮妃娘娘多慮了,二阿哥和妾身已經說過這些,妾身以阿哥的命令馬首是瞻。”二福晉柔聲道。
榮妃
榮妃見狀,再次向佟安寧求救。
佟安寧緩緩搖頭,“榮妃,此事你來晚了。”
“”榮妃聽到這話,火氣噎在嗓子口,噴不出,又咽不下。
榮妃強忍怒火
,離開了承乾宮,坐上步輿,沉聲道“回宮”
等到一行人走到拐彎處,文竹開口道“娘娘,奴婢觀察二福晉,似乎不打算退讓。”
“哼不想給就不給,就算大阿哥、二阿哥在皇上跟前賣好,咱們三阿哥也有話說,不是咱們沒有心,是去晚了,再說本宮也想搶,可是皇貴妃不給啊”榮妃生氣道。
文竹“娘娘說得對”
“本宮原以為皇上精挑細選的兒媳婦有多溫柔大度,誰知道這般小氣,相貌也不出眾,這樣的人也相當太子妃,等到三阿哥娶親時,本宮已經要求皇上給他挑個好的,有貌有才的那種。”榮妃陰陽怪氣道。
近日朝堂上又刮起立太子的風波,可是這陣風只在大阿哥、二阿哥兩團火來回轉,有時會吹到六阿哥那里去,她的三阿哥這里一直都是冷灶。
“對了,本宮聽師傅說,三阿哥最近的功課有些下滑,你可盯緊了三阿哥身邊的人,不要讓他的心思被其他事情勾住了。”榮妃用帕子擋了擋頭頂的陽光。
文竹連忙點點頭。
八月底,康熙又一次去了木蘭圍場,這一次他則是帶著大阿哥、二阿哥他們去了一趟科爾沁部,太皇太后薨逝不就,科爾沁需要安撫。
佟安寧則是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去木蘭圍場。
她帶著皇太后去了暢春園去賞秋。
九月,佟安寧接到宮里的消息,說是衛貴人病重,佟安寧囑咐太醫盡心醫治。
然而三天后,惠妃傳來消息,說衛貴人情況不好,八阿哥也生了病。
佟安寧見狀,回了紫禁城一趟。
來到鐘粹宮,惠妃已經守在門口,“皇貴妃吉祥”
佟安寧微微頷首,“起身吧”
惠妃將人請進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太醫說,衛貴人怕是撐不過這兩天,八阿哥也發了燒。”
衛貴人的病其實是年初給太皇太后守靈的時候染上的,當時正值數九寒天,衛貴人雖然育有八阿哥,但是在宮里并不受寵,又因為辛者庫的身份,經常被人輕慢。
守靈的時候,一些受寵嬪妃跪的地方比較好,就連準備的蒲團都是特制的,衛貴人則是沒有門路,只能在角落里,又吹了一個多月冰冷刺骨的寒風,身子就熬壞了。
而且國喪期間不適合養病,因為要茹素,這一點佟安寧深有體會,往常藥補加上食補,她大概一個月就能養回來,這次養了兩個月,也有可能這次病有些重。
佟安寧來到衛貴人的屋子,才進屋就被滿屋濃重的藥味給沖了一鼻子,她不禁用帕子掩了掩鼻。
屋內眾人連忙行禮,“皇貴妃吉祥”
佟安寧擺擺手示意眾人起來。
躺在床上的衛貴人聽到聲音,輕輕地轉了轉頭,神情有些迷茫,“皇貴妃娘娘來了。”
一旁的宮女搬過來兩張椅子,佟安寧和惠妃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