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思在一旁慌了“欸,你們別動,這些設備都是租的,你們不能這樣,會要賠償的。”
這些人絲毫不給面子,“哎呀,你給我起開,別擋在這礙事。”
“他們要賠償,就去找導演,關我們什么事”
“是啊,讓他們去找導演啊”
宋思思被推搡在地,眼圈都紅了,但很快一只手將她扶起,她掛著眼淚回頭一看,是江霖。
江霖背著書包,剛剛放學回來,遠遠看到這里在吵鬧。其實他平時對錄制的事情并不好奇,但也許因為這個節目與鄭寧欽有關聯,鬼使神差的就過來了。
他的聲音清冷又干凈“發生了什么事”
宋思思積壓了很多情緒,聽到有人問起,根本無法控制的住,一通宣泄了出來。
她的話顛三倒四,語無倫次,但江霖還是聽懂了。
最后他問“所以,節目不辦”
他還想問,所以,鄭寧欽也不回來了是嗎
很奇怪,他最先擔心的不是那兩千塊錢沒了,而是遺憾上次告別居然是兩人的最后一次見面,而且他最終都沒應鄭寧欽的要求,喊他一聲哥
宋思思眼淚嘩嘩掉“還辦什么啊,都這個樣子了,我今晚也要離開了。”
江霖望著山下的方向沉默不語,原來在不知不覺之中,平行線這么快就回歸了正軌。
那些哄搶設備的工作人員,看到江霖,又想起了什么“我記得那幾個住戶家里,都安裝了攝像頭來著,那也值不少錢啊,咱們不能浪費啊。”
這話剛說完,這些人就一哄而散地去拆攝像頭了。
他們就如蝗蟲過境,寸草不生,短短幾個小時,整個節目組人去樓空。
江霖回到家時,江奶奶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她看著那些人氣勢洶洶的將東西都搬走了,也不敢多問。
“小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江奶奶臉上皺紋疊起,滿是擔憂。
江霖淡淡道“節目沒了,以后都不錄制了。”
江奶奶驚“為什么”
江霖給她解釋了一遍,江奶奶似懂非懂“所以這個節目自始至終都是違法的”
江霖點頭。
江奶奶猶豫片刻問“那兩千塊錢的錄制費是不是也沒了”
江霖思索了一下,才道“應該沒了。”
江奶奶眉頭緊鎖,下學期江霖讀書的費用可怎么辦。
江霖知道奶奶在想什么,他上前安慰道“沒事,奶奶,我成績好,可以拿到獎學金,假期我還可以去打工,您就別操心了。”
江奶奶的心情不容樂觀,她自責,都是她沒用,才會讓孫子為錢擔憂。
晚上吃飯時,江霖一直逗奶奶笑,才緩解了她的部分焦慮。
心情一好,江奶奶終于想起了鄭寧欽,“小霖啊,咱們以后是不是再也見不到小鄭了”
她的語氣隱有不舍,江霖聽到這個名字,手指微蜷,頓了一下才道“不知道。”
其實他心知肚明,很難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