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從它的出現地點就已經處處透露著古怪了,所在地竟然沒在橫濱,系統能查詢到未開啟都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滋啦”
機械的電子音卡頓地響起,系統剛強制檢查了一遍暗夜島,可惜結果不盡人意,詭異又無可奈何。
但和沒有系統地圖的朝鳥光年相比,政府那里通過定位,發現了更加可怕的事。那座孤零零的島嶼,像是大陸漂移一樣,正緩慢飄向橫濱的方向。
一封封警惕的通知像雪片一樣飄來,這座島嶼的危險等級目前竟然和天人五衰提到了一個位置。誰也不知道它是否會繼續前進。
但是現在的政府強壓下了常暗島的事情,透露給讓武裝偵探社和咒高的,只是他們抓捕“天人五衰這個殺人結社的成員。
福澤諭吉面無表情,用帶有練劍留下厚繭的手指,率先拿起了桌面上的卡片。
更準確來說,是一張名片,上面短暫寫下一行地址。
“這是”
中島敦的腦子還沒轉過來,疑
惑地又重復問了遍。
國木田獨步鎖緊了眉頭,臉上的神情是顯而易見的沉重,周圍人面色凝重,室內的氣氛一時帶著些密不透風的沉悶。
能大搖大擺地把這張卡片送進武裝偵探社,他很難不懷疑這是那個自報家門,訴說自己是天人五衰成員之一的果戈里干的好事。
“亂步。”
福澤諭吉將名片遞給了江戶川亂步,后者帶著黑框鏡片,認真打量后緊抿著唇頷首。這里,確實有他們需要救的人。
嘟嘟
領域展開極其耗費咒力,朝鳥光年嘗試了幾次后有些乏力,接連的失敗讓他此刻心情并不太好,也不想再搭理口袋里跳動的手機。
鈴聲緊湊地響了幾聲,等它自然掛斷后,另一邊準備出發去武裝偵探社的伊地知潔高接到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伊地知潔高。”
看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伊地知潔高一接通就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那邊急不可待地緊接著他的話,語調又刻意放緩,像是一句很隨意地通知“伊地知先生,關于咒高和武裝偵探社合作的事,需要暫且停止。
誒
伊地知潔高下意識蜷了蜷小指,像是沒發現對方的異常一樣緊跟著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斗南次宮。”對方不急不緩地如此說道“也是本次給你們下達緊急計劃中的一員。很抱歉耽誤你們的時間,但是合作這件事,恐怕需要往后推遲一點。
好的,沒關系的斗南先生。
他聽過這個名字,伊地知潔高的聲音瞬間恭敬起來,畢恭畢敬地答了兩聲對方就掛斷了電話。而在系統空間里,朝年光年按了按眉心,一手拋起了那枚金色的硬幣上下翻轉。不太正常了,對方明顯避重就輕,不想讓他發現這件事情的急迫程度。
為什么呢
他嘟囔了一句,把自己重重跌回了靠座里。
沒穿越前朝鳥光年生活在一個普通的環境,雖然因為自己的幸運值過得有些不太普通。
但在沒有達到如今這樣隨著自己年齡上漲,幸運值愈發降低甚至影響到生命的情況前,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