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清脆地打了個響指,得意的假面都真實了幾分。
“掙扎是沒用的,你們兩人就這么死于溺斃吧最終的勝利將有我為陀思妥耶夫斯基大人送上
“是嗎”
比之他高挑單薄的身體要強壯無數倍的男人貼在了他的身后,像影子一樣悄無聲息,伏黑甚爾手里的刀刃貼上了他的脖頸。
夾在男人和刀具之間,伊萬岡察洛夫瘦弱地像是待宰的羔羊。
伏黑甚爾垂下眼,漫不經心地將刀身壓向他的脖頸,雪白的脖子中央瞬間沁出血珠。伊萬岡察洛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長發飄舞的身體像是被魔法定了身,他動都不敢動。
聲音像是被人掐到噤聲,伊萬岡察洛夫過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帶,他不敢動脖子,眼珠微轉就看見了對方嘴角處的疤痕。
“你是什么時候來的”
“帶我去找普希金。”
伏黑甚爾完全不理會他的問題,刀尖更深地逼近,威脅之意全部從他身體里翻涌,像是一座快要沸騰的火山。
不然你人頭落地,我再去找也行。
伊萬岡察洛夫都沒有猶豫,就解除了兩人腳底的泥潭,送上了自己投名狀。“他就在這里面。
伊萬岡察洛夫抬了抬指尖,指了指他身后的洞口。伏黑甚爾松開了他,微抬著下巴掃了他一樣,不容置疑地說道“帶路。”
長發男人像是被人抓到了命脈,完全不見剛剛那種瘋狂的模樣。但這轉臉太快,總讓朝鳥光年隱隱有些不安。
他又調出地圖,和伊萬岡察洛夫帶的方向比對,確信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雖然普希金的位置不太穩定,但大抵還是這個方向。
伊萬岡察洛夫前后的轉變就像割裂一樣,這種明顯矛盾還是讓朝鳥光年提起的心臟無法放回原處。
虎杖悠仁捏緊了拳頭跟在他們身后,緊盯著伊萬岡察洛夫的一舉一動。
“咔噠咔噠”
腳底落地的輕響在洞與洞之間回蕩,幾人的腳步慢慢重合,前方帶路的男人脊背越發挺直,但周身又透露出了那種,站在巖石巨人高處,屬于古老貴族游刃有余的優雅。
這條路快要走到盡頭
,伊萬岡察洛夫像是一個迫不及待要揭曉謎底的孩子,他的腳步越來越輕快。
層層掩蓋的真相即將揭開,距離伊萬岡察洛夫最近的伏黑甚爾最先看到了眼前的情景。
堆疊的炸彈躺在洞里,猩紅的亮光像是毒蛇的眼睛。
伏黑甚爾心臟猛地一緊,反應極快地沖向伊萬岡察洛夫,他又瘋狂地扯開笑臉,向自己的神明最后供上祭品。
“能為主人送上性命,是鄙人至高無上的榮耀”
“嘭”
小心
火光吞噬一切,熱浪翻涌而出將一切平等的抹平。
距離洞口最近的幾人被掀飛了出去,伊萬岡察洛夫的笑聲混著火燒的焦味充斥著虎杖悠仁一切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