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敢莽上去,三清都救不了她。
現在的麒麟武德充沛,靠殺戮留下赫赫兇名,可不是后世象征祥瑞的神獸。
面對麒麟族再怎么小心謹慎都不足為過。
來者輕輕一笑,道“不用如此客氣,洪荒誰不知道我們麒麟族鎮壓中央大地。”
蘇檀神色自若,半點不尷尬,反客為主道“不知道友前來所為何事”
青年眸光一閃,唇角的笑意加深,“我麒麟一族退居于此,感知到有大能到來,自當拜訪一二。”
蘇檀嘴上表示不敢當,心如明鏡,不就是因為麒麟族身懷重寶,又被天道清算,所以被一些原來隨意欺負的洪荒生靈打上門來嗎
青年目光看向通天,眼中藏有一絲忌憚,道“我觀道友正需要一處靈氣充沛之地調息,不若來我麒麟族族地做客”
蘇檀的手不著痕跡地摸向腰間的錦囊,婉拒道“我們師徒只稍作停留,馬上要前往海外,若有機會定會叨擾一二。”
言下之意,沒有機會絕不會來麒麟族。
青年輕輕嘆了一口氣,有些遺憾道“麒麟族隨時恭候兩位的大駕。”
蘇檀微微頷首,白衣勝雪,姿態優雅,端的是飄渺脫俗,不染纖塵,輕聲道“若道友還有要事,不必顧及我們師徒。”
青年自然聽出蘇檀是在趕人,他也不惱,或者說麒麟族目前的形勢,已經不能任由他們肆意妄為了。
所以出來接待的是脾氣最溫和的他,而不是那些早已習慣目空一切的族人們。
青年知道這兩人不是來找茬的,也不愿留在這里討嫌,溫和道“我名迎槐,若有需要可隨時來找我。”
蘇檀無視了對方看向她師父的目光,臉上掛起營業式笑容,“道友客氣了,你喚我蘇檀即可。”
她當然不會把師父介紹給這頭名喚“迎槐”的水麒麟。
麒麟族極有可能是混沌魔神的造物,三清為盤古元神所化。
兩者可能不太對付。
她可不敢賭麒麟族會不會拼著天道反噬,也要留下上清通天。
雖說這種可能無限接近零,但蘇檀絕不會拿師父的安危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可能性。
迎槐見狀微微一笑,也不強求,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原地。
蘇檀凝神感知片刻,確定周遭沒有其它麒麟,這才松了一口氣。
剛剛抬眸,就對上通天含笑的目光,蘇檀驚喜道“師父,你調息好了”
通天點了點頭,道“這里是洪荒中部,也是麒麟族隱居之所,為師怎么會留你一人面對。”
蘇檀不僅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滿是狐疑,目光直直盯著通天,不放過他的一絲表情,道“師父,也就是說你一直清醒著,就在一旁看著我應付那頭水麒麟嗎”
說到后面蘇檀聲音微微上揚,隱含一分怒氣。
通天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坦然道“你為三清首徒,這些都是你必須掌握的。如今還有我護著,日后你就要獨當一面了。”
蘇檀面色詭異,雖然師父說的很有道理,可想到之前她忍著大腦傳來的刺痛,不僅要戒備外在環境,還要硬著頭皮和水麒麟兜圈子。
而她師父就在一旁看著,保不準還在心里點評一二。
蘇檀的拳頭硬了。
總感覺自己的一腔擔憂終究還是錯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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