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很熱鬧,看著玩輪滑的小朋友被大人牽著從眼前經過,遠處頭發花白的老爺爺和老奶奶再跳舞,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
不管怎么說,生活還是充滿了許多美好的。
收拾好心情后,云野準備再次出發去往霖城,然而就在他剛剛起身的那刻,秦冽的消息恰好發了過來。
他告訴云野,自己在去往機場的路上,連夜飛德國。
云野的心倏然沉下去,他給他回復了句,內容是問他能不能接電話。天氣越來越冷了,他們已經好些天沒見面了。
內心突然感覺有點兒悲涼,不知道這個寒冬他們能在一起取暖幾日。幾乎是在消息發過去的那一秒,視頻電話就打了過來。
云野的攝像頭是后置狀態,秦冽看到的自然
是廣場上的景色。
“你沒在學校”
“嗯。”云野坐回長椅,本來想去找你的,誰知道你又突然
話不留神脫口而出,怕被秦冽誤會他是在抱怨,云野連忙剎車,改口道“你最近連夜加班,一定非常疲憊,越是在這種時候越要注意身體,按時吃飯,別熬夜,否則免疫系統該撐不住了。
幾乎每次和云野打電話,他都會這么認真地交代一番,把他的身體健康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秦冽聽得十分受用,答應下來,告訴云野,等忙完這一陣就陪他在學校上課。
云野當然是想時時刻刻和他待在一起,只是目前的現狀又不允許他做個黏人精,嘴上只能裝作不怎么在意地說“沒關系,你忙你的,我的校園生活也很豐富的,不會無聊。”
“說句想我能怎么”秦冽絲毫不管前排的司機有多肉麻,在我面前還裝,累不累我就敢大方承認我很想你,想每天把你揣口袋里。
吹在臉上的風很涼,心里卻非常溫暖。
眼前的這個世界因為有了依戀而變得更美好了。
云野拿下放在耳旁的手機,遞到唇邊,對著出聲口低聲道“秦冽,我很想你。”
翌日。
云野醒來后不久接到陳暮洲的電話,詢問他關于昨晚的事情。
雖然蘇益西的行為很惡劣,但想想陳暮洲之后還要跟他合作,靠著他的投資逆天改命,云野便沒有跟他“告狀”,只說是自己突然轉變了想法,上著學不想那么累,也不想拖他們的后腿,才會抽資出來。
陳暮洲何嘗不知這是他找的借口,歸根結底還是想躲著他吧。
掛電話后,云野撓撓頭,忽然覺得情緒有點兒煩躁。
“郭序,你不報了街舞社嗎手掌拍了拍假裝熟睡人卻躲在被窩里玩手機的那位“還招人嗎帶我一個。
郭序將正對云野的后背轉過去,不是吧你想練街舞
周末閑著也無聊,我想體驗點不一樣的,就當鍛煉身體了。
吉他和唱歌是云野的長項,他在藝術方面還是稍微有點兒造詣的,不至于一竅不通。
“可是你沒舞蹈基礎,剛開始會很累的。”郭序坐起來,打著哈欠,“我三歲起就練街舞了,后來到了八歲因為摔斷腿才不得不終止,現在重新撿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就當興趣愛好,我又不準備去參賽。
沒想到重回十八歲,居然還會有心血來潮的時候,連云野自己都很意外。
進了街舞社以后,云野比郭序這個曾是專業級的人還要認真,相比起后者的渾水摸魚,他幾乎每天都到練舞室里,和幾位專業的同學一塊練習。
在學習之余能找到一件感興趣的事情,并愿意為此付出努力,也是種幸運。在學習舞蹈的過程里,他也收獲了許久沒有的成就感。秦冽自然也聽云野說了這事兒。
本來,云野沒打算這么快告訴他,他準備私下里偷偷練舞,等舞技過硬的時候,再秀給他看。結果沒想到,居然話趕話就說出來了。
原以為秦冽聽他說完練舞會持反對意見,畢竟他那人心眼那么小,又容易吃醋,知道他每天跑練舞室里和一幫小鮮肉學長練舞,還不得酸死
可出乎意料的,秦冽一個“不”字都沒說,只擔心他的身體能不能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