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瑞那么激動,韓煜一巴掌打在他的頭上,“你跟著叫什么啊沒見過人打啵嗎”“那可是冽哥啊我以前真以為他要封心鎖愛一輩子。”唐境澤挑下眉,是云野有毅力,換個人早就被他給嚇跑了。
“行了,回帳篷睡覺。”
陳瑞搭上唐境澤的肩膀,人家都干柴烈火了,你真準備去當電燈泡“他們不介意我欣賞的話,那無所謂。”
“我去。”陳瑞佩服地豎起大拇指,“沒想到澤哥你也有這么騷的一面。”唐境澤無語,滾吧你。
云野和秦冽回帳篷準備躺下睡覺的時候,唐境澤都已經睡著了。
秦冽不由分說躺在了中間的位置,不給云野接觸唐境澤的機會。看到他這樣迅速的舉動,云野心中叫他為醋壇子。
前世也沒看出來他這么愛吃醋,大概是那時他每天深居家中,沒讓產生危機感。他兩個人小心翼翼地挨在一起,自覺在唐境澤的旁邊隔出了十公分的距離。秦冽將人摟在懷里,假裝低頭想親他,把云野嚇得連忙低頭埋入他的胸口。他還沒開放到旁邊躺著個人和他做不可言說的事情。
秦冽當然是為了嚇他,見云野那么害怕,低聲兩聲,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哄他睡覺了。窩在他的懷中,云野感覺像在做夢一樣,特別不可思議。他們兩個人真的開始談戀愛了嗎
為什么會那么得不真實,就像是一觸即破的泡沫,只看敢不敢伸手觸摸。
懷揣著一整晚的驚喜和期待,云野閉上眼睛入睡了。
一夜很平靜地度過。
第二天早上,率先睜開眼睛的是唐境澤,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的胳膊正搭在秦冽的腰上,把他惡寒得一激靈。
趁著倆人還沒醒,他快速從帳篷里出去,發現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太扯了,還說要看日出呢。
韓煜正蹲在他帳篷前面刷牙,唐境澤走過去,看到他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怎么樣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很刺激的內容
“你還以為冽哥跟你似的”唐境澤白他一眼,“別整天在腦子里裝黃色廢料。”
韓煜目光閃躲了下,吐出一口
水,“你說冽哥跟云野是認真的嗎他看上他啥了啊”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別問不該問的,小心他削你。”
“我就是不太明白,怎么會有人為另一個人做到這份兒上呢又放煙火,又準備鮮花的,看起來是要跟他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有過一輩子的打算,傻不傻。”
韓煜的言語之中充滿了對愛情的輕蔑。
唐境澤聽不得他這樣說,別用你的思想隨意揣脫別人的感情和人生,他們想怎么過就怎么過,跟你沒關系。你想玩弄感情、游戲人生那是你的事兒,不代表這樣就是對的。
“嘖。”韓煜皺下眉,“我跟你說正經的,干嘛要上綱上線呢。”
“我聽你那話一點兒都不正經。”
“全世界就你們最正經行了吧你瞧不上我這樣的,我還覺得你們這樣的人有毛病呢,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不知道體驗多樣的快樂,人與人之間的磁場是不一樣的,你和更多的人在一起才能碰撞出不一樣的火花。”
唐境澤無語了,吐出四個字,渣男理論。扔下這話,唐境澤轉回頭走人了。韓煜看著他的背影,無奈搖搖頭。得嘞,他跟他們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帳篷里,秦冽和云野還在睡,他們不約而同夢見了前世。睡夢中,云野囈語著,無意識地抓緊了身旁人的手。
那是一個午后。
轟隆隆的雷聲吵醒淺眠的云野。落地窗外烏云壓頂,狂風怒號。
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擔憂,猶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找到對話列表里置頂的頭像,欲發條消息問候,后又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