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求凰?這是人名?”金鑲玉一聽就知道是假的。
李楊笑道:“因為你叫金鑲玉,所以我就叫鳳求凰。”
“敢情你的名字隨我。”金鑲玉撇了撇嘴。
李楊拿起筷子,隨手一指,真好指著金鑲玉胸口,“我這個人,一向都是有奶便是娘。”
得,底沒摸清,又被占了一回便宜!
金鑲玉心里又氣又笑。
氣,不是對李楊輕薄之舉生氣,她這輩子聽到過的污言穢語多了去了,李楊這個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她還覺得挺有趣的。
她是氣自己的無能。
而笑,是她臉上的笑容。
這是她對付男人的利器。
“那我以后可就叫你鳳求凰了。”
“可以。”
“鳳求凰,鳳求凰……”金鑲玉連連喚了數遍。
李楊也應了數遍。
金鑲玉似乎又從這名字中品出另外一層含義,“你叫鳳求凰,是真的求凰,還是另有所求,比如……我?”
李楊笑了笑,沒有解釋,低頭就著米飯和素菜吃了起來。
看他吃的樣子,似乎對這份伙食還挺滿意。
比起昨天在沙漠里嚼的植物根莖,這份伙食已經是人間美味了。
“打算住多久?”金鑲玉就像搞突然襲擊似的,突然問道。
“你想我住多久,我就住多久。”李楊依舊是剛才的笑容。
“是嗎?”
金鑲玉的語氣中透著一股挑釁意味,“一輩子如何?”
“求之不得。”李楊道。
“真的?”
“真的。”
金鑲玉質疑的眼神看著李楊。
李楊則任由她看著。
良久。
金鑲玉突然笑了一聲,起身道:“你在這里住一輩子,老娘豈不是要伺候你一輩子,你想得美。”
說完,便走出屋了。
一出屋子,她臉上的笑臉頓時不見了,咬了咬牙,回頭瞪了一眼李楊房間,似乎在瞪著房間的李楊。
“草你爹的,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入夜,
金鑲玉按照計劃又來了。
一進屋,便看到赤條條坐在炕頭的李楊。
而他的衣服依舊鋪在凳子上,看那樣子,顯然沒動過。
“你不會就這樣,一天都沒穿衣服吧?”金鑲玉有些目瞪口呆道。
李楊笑著拍了拍炕頭,“這不是為了方便給你點蠟燭嘛。”
金鑲玉心里冷哼一聲。
笑?
看你還能笑到幾時?
今晚就剁了你做包子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