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不光光是顏杏,安置區的大部分人穿的都是厚實的衣物。
眾人恨不得把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得嚴嚴實實,口罩幾乎時時佩戴,只有在獨處時才會摘下。吸血蠱蟲的傳染無孔不入,只有這樣的裝扮才能給他們一些安全感。
不過,這一趨勢倒是方便了顏葉和顏杏,讓顏杏的遮掩行為隱于大眾之間,沒引起旁人的半點注意力,
不然的話,她們還要頭疼于如何解釋顏杏身上的異常點。
明明遍體鱗傷,卻沒有被吸血蠱蟲感染的跡象,這壓根說不通。
喝了一瓶足以維持一天能量所需的營養液,顏葉穿上嚴密的防護服前往傷兵營,顏杏則去了藥劑室。
因為受傷的士兵越來越多,傷兵營的空間遠遠不夠,傷兵們住得擠擠挨挨。
格子大小的房間里支起了幾十張行軍床,一處空地都沒有,連行走和轉身都格外艱難。顏葉所在的治療室還算好的。
她已經在貴女協會登記,正式成為了一名三階凈化師,凈化的對象大多是三階以上的強者。
在軍團,三階以上的強者已然是中堅力量,是擁有一定地位的中級軍官,居住的治療室條件也稍微好一些。
只是,也好不到哪里去,頂多設施完善些。除了一張單薄的行軍床,還每人添了一張柜子,可以放些生活用品。
顏葉走近治療室,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入目的是猙獰可怖的傷口,入耳的是抑制不住的疼痛悶哼。
護士在給傷兵們處理傷口。
貴女身份擺在那里,顏葉需要做的只是凈化輻射。
像是處理傷口、照料病人這些事,自然有專門的醫務人員負責。顏葉負責的是傷兵營01區18樓全部病房的凈化。因為人手緊缺,每個病房都只配備一名處理外傷的護士。傷兵們來來往往,休息不了兩天,恢復之后就要再度
回到戰場。反而是護士的人員是固定的,一個多星期過去,顏葉已經記住了她這一樓層的20名護士。
正在處理傷口的這位叫田柳,戴著一副淡粉色的眼鏡,眼鏡框框上畫著一個可愛貓貓的圖案,是一個活力充沛、性子可愛的女生。
據田柳所說,她是軍人家庭出身,爺爺奶奶是軍人,早早的就犧牲了。
爸爸和五個哥哥都是現役軍人,她和媽媽一樣,接受了正規的醫學培訓,大學畢業后就進了x7899星球軍團工作。
雖然工作繁忙且辛苦,但是卻充滿意義。
而且作為醫務人員,她們表現得輕松活潑些,傷兵們的心情也會有所緩解,有助于他們傷口的痊愈。
“哥哥,疼不疼”田柳熟練地給靠門傷兵的傷口上藥包扎,聲音溫柔地問。
“不疼,小六越來越厲害了”靠門傷兵看起來相當的年輕,笑起來臉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酒窩并不對稱,點綴在右邊臉頰接近唇邊的位置。
他的五官和田柳有幾分相似,憨憨的氣質中透著幾分可愛。
“哼,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小田輕哼了一聲,仔細地給繃帶打結,臉上驕傲的笑容壓根止不
住。
“是啊,小田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時間過得可真快,我記得幾年前,小六還是個剛畢業的學生呢,現在手藝都這么好了”
咱們運氣可真不錯不過,小六妹子,對待你五哥不用這么溫柔,重重的來,他不怕疼
病房內一片“哈哈哈哈哈”大笑的聲音,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
雖然士兵們傷得很重,疼得齜牙咧嘴,卻洋溢著一股輕松快活的氣氛。
作為同一軍團內的戰士,在x7899任職幾十上百年,又都是差不多的三階異能者,大家伙的關系都相當不錯,情誼深厚。
田柳從小在軍團家屬區生活,大家伙親眼見證了她的成長。她是田武的小妹妹,也是眾人都認可的小妹妹。
田柳故作生氣,嘟嚷著嘴“趙哥,那我給你包扎的時候豈不是得用一點力氣畢竟你也是不怕疼的男子漢
“那可不還是小六妹子理解你趙哥,絕對是響當當的硬漢子”趙哥昂首挺胸地開口,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