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果果天真開朗,還有個采集小隊工作的哥哥,顏葉懶得麻煩,索性直接選了她。杏子姐和宋果果的回復都很快。
杏子姐關心了幾句,宋果果則是開心地答應了下來,激動的心情幾乎能透過字里行間表現出來。
發完信息,又坐了會兒,顏葉體內的靈力便恢復得差不多了,蒼白的臉色也逐漸變成健康的紅潤。
她的凈化室還沒安排好,宿舍也還沒有分配,換句話說,她目前都是空閑的。
宋果果態度積極,已經打了包票說這些都交給她,反正本來就是屬于助理分內的工作。顏葉和杏子姐說了一聲,便放心地不再管,轉而眼神亮晶晶地看向了檢測室里其他的含羞草。天賜良機這可都是現成的簽到點,怎么能夠放過
于是,顏葉喝了瓶營養液,在檢測室呆了整整一下午,成功地凈化了全部的含羞草。
二階、三階、四階,盡數一掃而空
可惜了,二階凈化師的檢測室里,大部分都是二階含羞草,一株只有025簽到點,三階和四階的少了些,加在一起也才二十幾株。
但是,相比于原來少得可憐的簽到點,瞧著現在2開頭的兩位數,顏葉還是十分心滿意足的。
出了檢測室,外面已然是夕陽西下,橘紅色的晚霞點綴在落日邊,像是披上了一層五彩斑斕的薄紗。
宋果果工作的效率很高,已經將宿舍和治療室安排好了,顏葉直接去目的地與她們會合。她不知道的是,自己下午的這番舉動,給檢測室的工作人員帶來了怎樣大的迷茫。
大大
每天傍晚的時候,各個等階的檢測室都會有專人清掃檢查,確保有足夠的含羞草以供檢測。
往日里,一階凈化師檢測室工作最繁忙,需要替換的含羞草數量最多,其次是二階,幾個月才替換一次。
至于三階凈化師檢測室,今年一整年也就使用了一次,開啟檢測室的那人正是云依依。
然而今天,當兩名清潔工按例進入二階凈化師檢測室檢查時,看清里面的情景后,都是反射性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的視力出現了問題。
一眼掃去,所有的含羞草竟然都完成了凈化,輻射值全降到了個位數
不對啊他們記得,明明昨天才剛替換了嶄新的含羞草,輻射值無一例外都超過了安全值60兩名清潔工面面相覷。
這么多含羞草,已經足夠六七個二階凈化師完成檢測。
難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好日子怎么會有這么多的二階凈化師進行檢測更換了含羞草,兩名清潔工商量了一下,還是給負責的李副會長發了個消息。一看到消息,李副會長便聯系了謝副會長。
清潔工們不知道,她卻是清楚的。
今天只有謝副會長開啟了二階凈化師檢測室,完成了兩名貴女的等階認定。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下面的人都問到我這兒來了,開口就是祝賀,把我都弄懵了。”李副會長無奈地笑道。
若此事是真的,她們協會一日間多了六七名二階凈化師,那李副會長還真會高興極了。
這可是不小的功勞,意味著她們協會發展得蒸蒸日上。
畢竟現在,協會的輻射凈化申請名單長得看不見底,每日遞增,減少的速度壓根比不上增加的速度。
謝副會長被她問得一愣。
見她神色不是偽裝,李副會長打趣道怎么,你也不知道可你今天不是用了一天的檢測室
“一天我沒有。謝副會長下意識否認“我就上午的時候檢測了兩個二階凈化師,中午就離開了。
“那可就奇怪了,系統顯示二階檢測室開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才關閉。”李副會長也是納悶。
謝副會長忽的想到了什么,遲疑著開口不會吧,難道是
難道是誰李副會長好奇地追問。
謝副會長便將顏葉的身世說了“也是個可憐的孩子,不知道在什么樣的環境長大。”“明明是個覺醒靈力的貴女,卻比那些野蠻的異能者還拼,我看著都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