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祖又不是什么嚴重的事。冷不丁冒出來的女聲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beta說這種風涼話太惹人拳頭癢了,安安。人群中,周雨彤扭頭對茍安說,“成年人才不會接受自己一覺醒來變成狗這件事。”
會接受的。
而且還接受程度良好。
茍安擺了擺手,把周雨彤塞進了她家的車里,一抬頭看見不遠處的勞斯萊斯門前,李渡靠著車門
還在不死心的回頭看這邊。
在他們的頭頂上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一個晚上不知道被罵了多少遍“走開,你好臭”的少年還在企圖把滿臉疲憊、撞性別到會下意識互相排斥信息素的青梅竹馬aha帶回家。
茍安不知道這一對比較慘還是她和賀津行比較慘
好像還是青梅竹馬c比較慘,至少她不會對著賀津行的臉吐出來。
她一邊琢磨這件事一邊往回走,準備收拾收拾東西自己也回家。
此時會所已經沒有多少人,茍安沒走兩步就看見走廊盡頭靠著個高大的身影,身上的西裝外套掛在手肘,領帶也沒好好系著,取下來纏在拳頭上。
男人看上去喝的有點多,雙眼有些遲鈍但勉強還算清明,隔著走廊聽見腳步聲看過來,在看到茍安的瞬間,黑色的瞳眸亮了亮,像是一條狗看見了肉包子自己長了腿沖它奔來。
茍安滿頭黑線卻確實向他奔去。
在她靠近到他的胳膊能夠著的距離,便被男人伸手,以比較強硬的姿勢一把拽入懷中
帶著酒氣的渾濁氣息籠罩下來,摟在她肩膀上的手臂下落至她的腰間。
與此同時,男人附身埋入她的頸窩,猶如野獸般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氣味。
茍安乖乖站著讓他擔了個夠,半晌才抬起手拍了拍他硬的像是石頭一樣的胳膊,別再把味道弄我身上了,你剛才熏吐了一個無辜的路人。
埋在她頸窩里的人聽見自己的豐功偉績,不僅沒有感到羞愧,還惡劣地嗤笑了聲
aha的劣根展現的淋漓盡致。
比如沒有哪個腦子正常的aha會為自己的信息素登記過高壓到同類去道歉。
茍安看他完全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手劃過他的肩膀,然后揪住了他的耳朵大概是跟黑狼相處久了之后的后遺癥,當他化作狼形時,她要說什么,總是先扯黑狼的耳朵再開麥,不得不說純屬是因為順手。
賀津行,我說真的,一會我要回家,我爸爸聞到你的信息素味道會發瘋,體諒一下月圓期的中年人。
“再來一遍,我喜歡聽你叫我的名字。”
好的,看來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甚至摟著她越摟越緊,像是要把這幾天沒見面也沒機會說話更沒機會親近的份額在這一刻補上
茍安踮著腳,雙手攀附著男人過寬的肩膀,小巧的下巴搭在他的肩膀處,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撥撩著他后頸的短發。
空無一人的會所走廊陰影處,沒人注意到這兩個在外人看來除了離譜的婚約緋聞剩下完全八竿子
打不著邊的人擁抱在一起。
空氣中浮動著溫熱的躁動顆粒。
不回家她嗓音沙啞帶著一點點的懶。
“該回了。”他回答,就是突然想起來忘記了一點事。什么事
他一只手還攬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拿出自己的手機,摁亮了屏幕,微信號方便說一下
茍安嗤嗤發笑,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清晰報給他,最后一個字母講完時,她聽見口袋里的手機響起了微信消息提示的聲音,提醒著她有人申請添加她的好友。
嗯
啊
她的心跳好像也伴隨著這一聲提示音加快了一些,轉過臉,不動聲響地隔著男人襯衫的衣領親了親他的脖子。
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衣領上留下了她新補上的口紅印。
通過一個放在走廊上的裝飾銅器,賀津行將她的小動作看得清清
楚楚,卻沒有阻止她。只是在任由她把這件事完成后,懶洋洋地提醒“你這樣會讓我的緋聞女友不高興。”茍安捏著他的衣領確認口紅印的完整程度,任性地說“那就氣死她好了。”賀津行低笑,說,行。
兩人玩夠了出軌游戲,半晌還是茍安先微微瞇起眼問抱著她像是一點兒沒準備撒手的人“現在可以回家了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