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易感期不能總靠科技手段渡過，賀津行發現感情這件事好像也不能遮遮掩掩，年近三十戀愛腦燃燒起來，依然很像是火山噴發。
這很不一般。
賀津行之所以能夠在每一件他想做好的事上做好，他覺得其實和是不是aha或者s級aha沒多大關系，就好像他青春期時上課的時候，上課內容對他來說過于淺顯到有幾次他很想搶了老師的白板筆替他講課或者是按快進，但他依然乖乖坐著，直到下課鈴響的那一秒。
在外人看來，他專注，謙和，平易近人，舉止得體。直到他二十八歲這年，在會議上，一只手支著下巴，堂而皇之地走神。
在眾多賀氏高層看來，他們的老板大概就是一開始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掌著資料隨便提一兩個問題就直指要害，能讓人一腦門冷汗
然后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的提問越來越少。到最后直接沒了聲音。
賀先生盯著劉秘書面前的咖啡杯上面的三角形出神，斷檔到就像是a機器人忘記充電。
直到生物科技研發部門的高層講完了第一個三年計劃，把他們關于針對高端aha或者oga的抑制劑和同系列阻隔貼吹得天花亂墜，口若懸河講完后，他們的老板嘆了口氣。
生物科技研發部門經理
賀津行托著下巴的手拿開了。
在眾人雙眼發直地看著他下巴上壓出來的紅印發呆時，他問了個最實際的問題。賀津行這些東西研發出來的實驗階段，你們準備給誰試用生物科技研發部門經理
給s級的aha啊，再具體一點正在提問的您。
賀津行“我上哪去給你們找幾百個s級aha或者是oga給你當實驗對象”生物科技研發部門經理
嗯，可是以前也沒找過，都是您
賀津行“還是我自己上”
生物科技研發部門經理
對啊對啊以前可不都是您自己先試試再投放給普通階級的aha和oga做大規模的群體取樣嗎您過去用的那些助力易感期的東西不都是咱們自家的所謂黑科技說起來馬上又到中秋了我們還有新產品一
賀津行“可我現在用不著
這種東西。”
劉秘書“咽
賀津行萬一給我用得功能出問題了怎么辦
劉秘書“嗯嗯”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人們面面相覷，突然有點沒整明白在過去他們這位“不惜一切代價反正我要自己過易感期”的倔強老板，怎么突然就擔心起了科技帶來的副作用會影響到他
那方面的功能。
在所有人期望的目光中，劉秘書只能做開口提問的那個“這和公司過去的發展路數似乎有些出
人是會變的，我只是突然想多活幾年，不想冒險醫生警告讓我不要太亂來，不信你現在打電話問他。
在您分化之后的十幾年，他一直都讓您不要亂來。
”現在我突然決定聽話了。
“賀先生。”
“干什么”
冒昧一問，您談戀愛了嗎
會議室里安靜的一根針掉在地毯上都能聽得見，上了年紀的叔叔輩高層嘴巴微張已經無言以對，而年輕一些的高層已經默默地掌出了自己的手機放在了桌子下面，劃開屏幕打開私下拉的微信八卦群，切換好輸入法，各就各位，預備
“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