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牌、色子、其他,請藍方選擇比賽類型,你有十秒時間考慮。”
季星海笑瞇瞇的,沒有數據身體的束縛,他強大的精神體讓蛇怪暗生警惕,它收起獠牙,用自己并沒有進化多少的腦子思考
“是不是很難選你可以一個腦子要紙牌,一個腦子要色子,還有一個腦子選其他,系統一定會覺得很驚喜。”
季星海良心建議,他也同樣好奇這種情況系統要怎么判斷。
想一想,二個腦袋呢。這得是二胞胎嵌合體,產生的幾率得多低啊系統一輩子能遇上幾次
“嘶”一個腦袋心動了。
“嘶。”一個腦袋冷漠臉。
“嘶”還有一個腦袋狠狠敲了第一個腦袋,額頭的鱗片都豎成了蠢貨的憤怒模樣。于是第一個腦袋也生氣了,它們你瞪我我瞪你誰也不服誰。
季星海兩邊的嘴角都勾起來了,原來二個腦袋是二種性格,且相對來說心思簡單。
最后還是一號頭取得暫時性勝利,選擇了紙牌,另外兩個頭難免有些不爽。
他一邊觀察著二顆腦袋,一邊在那里火上澆油
“這是聰明者的游戲,依我看,如果我只和你們中兩顆聰明的腦袋比賽,勝負在五五分,但如果是二顆腦袋輪流來,我的贏面就很大了。”
敵人說的話,二顆腦袋不是那么相信,然而他們比了幾場,果然贏少輸多,這下二顆腦袋都覺得另外兩顆腦袋中的一個拖后腿,都要求那個腦袋退出比賽。
“嘶”你退出。
“嘶”你才退出,你個蠢貨。
咦效果這么好
季星海伸手摸牌,繼續閑聊一般拱火。
玩了十盤不到,這二顆腦袋就打起來,都覺得自己是聰明腦袋,另外兩個中的一個不是,是拖后腿的。
因為技能空間的限制,雖然一顆腦袋被打暈了垂在桌面上,另外兩顆也鼻青臉腫,但沒掉血,它們還是正常的和季星海賭紙牌。
又是幾局過去,蛇怪輸得更猛了。
兩個頭剛要質疑,季星海就搖搖頭“那顆笨腦袋不希望另外的腦袋知道自己笨,就故意說別的頭笨,但事實是無法隱瞞的,看,還是一直在輸。哎呀,如果一開始不是選紙牌,說不定會有另一種結果呢,我玩紙牌的運氣一向很不錯。”
這兩顆腦袋看對方的表情頓時變了。
“嘶”你選的紙牌。
“嘶”因為你笨拖后腿。
外界。
二架飛行器各自選了一處山包。考慮到能源礦石上不容易長高大喬木,他們先轉了一圈,尋找有可能出礦的地方,選好之后才靠近,降落后用儀器進行近距離探測。
被技能控住的二頭蛇怪就盤在他們上方位置,這么大的體型,近距離更是讓人心生恐懼。要不是團長一再保證技能控制期間它絕對無害,那些士兵都不敢讓專家們靠近它。
幾分鐘后,地上跑的大部隊也來了,有他們的加入,探測排查礦源的速度更快了。
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鐘,團長掐著表,一面著急沒有消息,一面警惕隨時有可能從技能中脫身出來的二頭蛇怪。她手里握著可以暫時冰封s級怪物的裝備,第一次技能結束到第二次技能開始有個幾秒的不被鎖定時間
團長剛這么想,地上原本沉睡中的兩顆巨大頭顱都拉開了膜一樣的眼皮,露出兇惡的針狀的眼睛。
“”
就在她將啟動裝備的前一秒,一號頭突然用沒有保留的力道狠狠撞向二號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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