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瀾傾身堵上了他的唇,她知道他要說什么,她不太想提起關于那天的事情。
柔軟的唇只碰了一下就離開,邵成澤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嘆息一聲,面上卻是不太正經的戲謔,“我親你的時候,可沒這么敷衍。”
程瑾瀾懶懶地靠在他懷里,半瞇著惺忪的睡醒,“我不想動。”
微張的紅唇沾著瑩潤,像是在漫不經心的邀請,邵成澤的喉結繃緊,慢慢俯下身去,她不想動,他來動就好了。
吞吐含混的水聲細微地攪動著,淹沒在雨聲里,陰沉的下雨天總是讓人意志昏迷,很長的時間過后,程瑾瀾拿毛毯遮在自己的嘴上,呼吸急速地喘著,用一雙凝著水霧的眸子控訴他。
邵成澤拂開她臉頰上的散發,認真問她,“我動的淼淼可還滿意”
程瑾瀾屈膝頂在他的胸口上,邵成澤假裝很疼地悶哼一聲,倒在她身上,將她壓到沙發里。
她在下,他撐在她上方,用滿是磁性的聲音誘惑她,“下周六要不要再來這里一日游順便再嘗嘗我的手藝有沒有進步。”
程瑾瀾閉上了眼睛,隔絕了視線里的一切,硬起聲音來回他,“不來。”
邵成澤道,“不然我就真的去你隔壁連夜挖一條暗道出來。”
程瑾瀾無所謂,“你去呀,你挖容易,要是讓我爸發現了,就不是打斷你一條腿的事情了。”
邵成澤手指一圈一圈地繞著她頸間的頭發,“我怎么覺得,我的待遇連早戀都不如,早戀至少還能在課上傳傳紙條,課間偷摸著拉拉小手,放學后還能去咖啡廳或者肯德基一起寫寫作業,我現在想見你一面都是難的。”
程瑾瀾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他,“這么有經驗,你是給人傳過紙條,還是拉過人的小手,放學后的咖啡又是什么味道,甜的還是苦的我都沒有喝過。”
邵成澤一怔,隨即趴在她身上笑開,“那個咖啡應該不是甜的,也不是苦的,”他咬上她的耳朵,低聲耳語,“大概是酸的,比醋還要酸。你在吃醋”
程瑾瀾又闔起眼睛,不想理他無端的猜測。
邵成澤的唇落到她滾動的眼瞼上,“我沒有給人傳過紙條,也沒有拉過人的小手,更不知道放學后的咖啡是什么味道。”
程瑾瀾輕嗤一聲,騙鬼呢。
邵成澤笑,“做是真沒做過,但是見過不少。”他吹了吹她晃動得厲害的睫毛,“有沒有人給你傳過紙條”
回答他的是沉默。
邵成澤的手放在她的腰側,她最怕癢,一點兒觸碰就會引起神經的戰栗,程瑾瀾死死地按住他的手,不讓他動。
但是她根本按不住他,邵成澤的手順著她腰間的衣服側擺往里走,再問一遍,“淼淼,有沒有人給你傳過紙條”
程瑾瀾睜開眼睛,臉頰因為他手上的動作已經染上了嫣紅,連聲音都是顫的,“我下周要去出差。”
邵成澤的手頓住,眸光炯炯,“去哪兒”
程瑾瀾趁他愣神,一把將他從沙發上推下來,然后迅速起身,遠離沙發,整了整被他弄亂的衣服,居高臨下地回仰躺在地毯上的人。
“去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