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止住,先是他的,再是她的。
邵成澤貼著她的唇啞笑,“看,你親口承認了,狗是你的男朋友,我是狗,所以,我是你男朋友,可不能反悔了。”
程瑾瀾狠狠咬上他揚起的嘴角,她才沒有承認,是他趁她意識缺氧,給她挖坑跳。
邵成澤按著她的腰貼近他,“別咬了,再咬就出事兒了。”
腰間抵上明顯的灼熱,程瑾瀾大腦空白了一瞬,然后惱羞成怒,“邵成澤,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隨時隨地”
發情。
邵總只有在程總面前,臉皮才能厚到堪比城墻,“你得原諒它,七年了,也就你生日那天用過一晚,其他時候都處于閑置的狀態,難免有點精力過剩。”
程瑾瀾干脆直接咬死他算了。
睡夢中,程瑾瀾都在咬他,咬得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她醒來去沖了個涼,程俐淇也揉著眼睛從臥室里出來了,看到媽媽,張手想讓媽媽抱。
程瑾瀾把她抱起來,用手給她順著睡亂的頭發,“小俐淇睡得好不好”
程俐淇點頭,蓬松的頭發也跟著一晃一晃的,“我睡得特別好。”
院子里傳來細微的動靜和人聲,程俐淇支棱起耳朵來,人也跟著精神起來,“媽媽,是誰來了嗎”
程瑾瀾回,“可能是你曲爺爺過來了。”
她昨晚聽到了她爸給曲叔打的電話,就曲叔干活的利索勁兒,估計今天上午就能把墻給架起來。
“媽媽,我要出去看。”
程瑾瀾抱著她來到了門口,院子里曲叔正帶著一幫工人在運材料。
程俐淇扯著嗓子喊,“曲爺爺,早啊。”
曲叔回過頭來,“小俐淇早啊,二小姐,沒有打擾到你們休息吧”
“沒有打擾到,我和媽媽正好醒了,曲爺爺,你帶著工人叔叔們要做什么呀”
曲叔回程俐淇,“你外公說要把這堵墻再砌高一些。”
啊喔
程俐淇看媽媽,“媽媽,是爸爸昨晚翻墻被外公逮到了嗎”
程瑾瀾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程俐淇歪歪頭,“沒關系的,媽媽,就算墻架起來了,爸爸也可以挖暗道從隔壁過來,我們這邊是草地,很好挖的。”
程山河遠遠地就聽到了外孫女的話,使勁咳嗽了兩聲。
程俐淇看到外公,眼睛轉了轉,大聲對站在墻下監工的曲爺爺說,“曲爺爺,你可以把草地換成水泥板,這樣就算有人想挖暗道,也過不來了。”
聽到外孫女的話。
程山河笑出了聲。
墻對面的邵成澤扶上了額。
程瑾瀾轉身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