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他吃喝的也多,但是最近這幾天,他沒付款,今早上最后一點錢,想想請人家吃一頓的,但是打量滔滔,這個人呢,很接地氣,他先前以為玲姐很接底氣了,已經很和氣了,但是沒想到滔滔有過之無不及,聽玲姐介紹,“他是我的干兒子,跟我親兒子差不多,小的呢不懂事,多出來見見世面。”
二十歲出頭,黃先生看他為人做事就很羨慕,這會人家已經起來跟服務員交代了,吃什么不吃什么,粥里面的牛肉嫩一點還是老一點,就是羨慕,他家里兒子一樣大,不能比,穿上西裝都在這里坐不住的。
atton很少講話的,關鍵時刻會講,“我們年紀大了,來回跑內地也不方便,不像是年輕人的,對什么都很有興趣,又有能力又有信心去學本事,敢想敢干有沖勁,聽你說你們那里人多地少,明朝跟著戚家軍奔走的,商販通達整個黃河以難,但是很可惜,沒有形成規模產業群。”
黃先生就懂了,這個事情還得年輕人來干,看滔滔眼神就熱絡,有錢人都這樣,讓自己孩子去試錯去闖蕩,只不過試錯成本可能高一點,滔滔帶他去跑馬,招待客戶現在還是這樣子的,去買馬,跑馬是香港文化的特色。
“資金差不多要五百萬”黃先生說完面帶微笑,不錯眼地看著滔滔,家庭組裝作坊生產是局限的,而且一次性要做好,他雄心很大,要拿下整個生產線,把所有的上游加工廠全部甩開,深加工一步到位,直接出口。
滔滔看著馬,一邊談事情,還是很遺憾,沒忍住跟黃先生講,“我有個妹妹,她買馬很準的,運氣也很好,每次都會贏,以前呢,家里錢不夠用的時候,她就偷偷去買馬,賭自己運氣。”
黃先生覺得很好,他要有這個運氣,他現在就中五百萬,可惜不是,“滔滔,你覺得”
滔滔轉過臉來打斷,伸出手來,“我覺得很好,但是我覺得你可以邀請我去一趟,我覺得那邊風景一定也很不錯,我是潮汕人,我很理解。”
我們一衣帶水,我也很希望帶動經濟發展。
黃先生握手的喜悅跟激動,是無法言說的,“什么時候有時間呢,就今天怎么樣”
“我下午還有事情,不過我覺得明天可以。”他下午去參加玲姐說的政府會議,看會呢,很無聊的,基本上就是宣讀文件,政府做事最大的特色就是一本正經宣讀文件,但是文件里面的意思表達,每一個字都不是廢話的,都需要你自己去解讀,沒有人會幫你解讀的。
哪怕是社會上的評論家,各種專家,都不會出來講官方這句話代表未來的哪種方向,他們的目的何在。
只能回望歷史連貫起來的時候,才能發現其中良苦用心,其中含蓄規范措辭,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克制,所有東西都需要試水,都需要在一個緩慢又自發地范圍內實驗。
滔滔來回看了很久,晚上約了醫生換藥拆線,然后檢查完,“我明天出差,時間不知道多久,藥可以開久一點。”
不需要三天一開。
醫生就很懵,你這是刀口,你這雖然愈合了,但是它容易發炎,里面的肉發炎,不是外傷發炎,所有醫生都會囑咐病人好好修養的,“不建議你這么做。”
滔滔穿上衣服,“我覺得可以。”
他身體素質很ok,醫生開完藥,看著他自己開車走,已經夜里十一點了,還要去公司那邊,這不是工作狂嗎
這就是一個工作狂,他跟外面人講的不太一樣,外面人講反骨仔,奸詐狡猾沒骨氣,各種都有,但是接觸起來發現這個人抗打。
滔滔公司現在生意就是很慘淡,馮展寬擠兌的不行,“我們談合作,昨天早上正約了客戶,談的差不多了,但是jones直接過來,替我們拒絕了,說是不必跟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