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孝半夜接電話,他有個習慣,床頭電話夜里是不會拔下來的,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接電話的,翻身起來,外面有保鏢跑進來,他手下人還是很多,“去碼頭接人。”
直接送醫院去的,跟弄弄是這樣講的,“你送人來,只要人在臺灣,所有事情我來擺平。”
瘦死駱駝比馬大,他就起來坐著,手下人就跑碼頭去接,并且通知本地,他們人一出現,本地那邊也有消息的,從香港接人過來,事態就不是很好。
人是秘密送到李宅去的,李祖義第二天早上起來跟李祖孝吃早茶,兩個人約好的一起,談論宗棉的事情,李祖孝都沒露一點口風。
李祖孝看著弟弟,這是仇殺,尋仇也是有規矩的,刀口都不一樣,這樣街頭上面的直接捅,不是劈刺,就是為了致命的,奔著就是非死不可去的。
這個事情就很有意思,香港仇人多嗎
很多,滔滔如果還醒著的話,但是他現在昏迷,失血太多太多了,傷口縱深都特嚇人,他推進去手術臺,內臟有一點損傷的,肋骨那個地方更慘淡,前前后后重復疊加,就很瘦。
旁邊遞手術刀的輔助看一眼,都覺得這個傷口嚇人,前后都是。
一站就是五六個小時,結束了醫生也餓,醫院吃的東西最少了,除了飯點有飯之外,醫生都很少吃零食,就喝功能性飲料,咚咚咚在那里喝,喝完吃個飯回來,沒想到麻藥就過去了。
人醒過來了,其實人沉睡一下比較好,到時間喚起來,你這樣意志力強大自己醒過來的不利于傷口的恢復的。
看護不太懂,但是滔滔就很難搞,“一直哭,醒來的時候說話講不出來,我聽不懂的,我講話他也聽不懂,然后就開始哭。”
很天真地問了一句,“你們這種手術影響淚腺嗎”
不然為什么一直哭。
滔滔就是在哭,就是李祖孝來了之后,也一直在哭。
一晚上,胡茬都出來了,見李祖孝眼淚留的更兇。
手抬不起來,就看著他,深深地看著李祖孝,李祖孝喊人出去,“她去簽字去了,那邊有玲姐。”
滔滔就閉上眼睛。
還有未完成的心事,他聽不到不會沉睡的。
醫生再看,就覺得人的意志力很神奇的,有時候能對抗麻藥,你即便能讓他麻木一會兒,但是你不能讓他沉淪進去。
李祖孝問情況很仔細,醫生很敢講,“如果差一點刀口的話,應該去見耶穌,不過按照他的失血量,也應該去見馬克思了。”
能活著就行,他得對孩子有個交待是不是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能有事情的時候想起來自己,李祖孝就覺得非常好。
弄弄那邊atton陪同簽約,買殼的公司已經在等了,等資金也等很多。
“晚一點過去。”弄弄就停在大樓不遠處,就是看著,她得看看是誰,能把時間卡的這么緊的,一定是熟人,不是熟人不清楚你的行程安排。
這個人,今天一定會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