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好冷血,我說我被人侵犯了,是,知道嗎你們還要在這里搞封建迷信,還要舉行什么儀式,口口聲聲說人重要,為什么這么對我”
一句話如何得罪所有人,這就是例子,外面的人里面的人自家人,包括自己親媽,都得罪透透的。
李祖孝是不會動的,他坐在那里主持儀式,任何事情都不會影響他的,李祖義跟大哥非常的親,非常的信服,也不動。
弄弄出來看了,給徹底弄清醒了,滔滔擋在她跟前,小聲說,“你遠一點,不要往前,掉下來砸著你。”
弄弄掀起來眼皮子飛他一眼,怕刺激到宗棉,“你認真的嗎”
滔滔又往后把她拽了一下,“你看那個雕塑不是直上直下的,如果有東西掉下來的話,難免雕塑會被砸壞,到時候四分五裂的配件,很容易波及到周圍人的,所以我一直讓你后面一點,不然砸你身上沒事,要是到眼睛里面或者臉上,還得受罪。”
弄弄越長大一點呢,越覺得滔滔這個人,很有魅力,做事情非常的仔細認真,思考問題呢,無比周全的,這樣細膩的心思,世界上她沒見過第二個。
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是愿意往后一點退退。
又去看宗棉,覺得有些可憐,你說你鬧什么,你就是腦子,你就沒點眼力勁看看大伯的臉色嗎
都要吃人了。
你壞他祭祖儀式,他能記恨你一輩子。
宗棉也不笨,她只是想的跟大家不一樣,現在明擺找不痛快,她也不跳,就坐在上面,就給大家看看,替大家丟臉,索性都不要好過。
她考慮不到最受折磨的是穎蘭跟老五,老五害怕,在下面哭死了,“四姐啊,你下來,好高的會摔死,我求求你了,我害怕。”
老五膽子最小了,宗棉還有心思安慰她,她就是單純給氣的,不成熟的人受氣之后,就會沖動,沖動時候就會產生全世界毀滅,大家都不要活了的想法。
但是過了那五分鐘之后,就是后怕,心虛,覺得自己怎么做這樣事情,大家怎么看,才開始想后果,一次一次回想過程多么不合適,多么丟人。
宗棉在上面,已經慢慢沉淀冷靜下來的心態了。
但是你爬上去,下不來臺了,最后只能跳下來。
送醫院去了,李祖孝扭頭就跟李祖義交待了,“當初一人一份,你遺珠也都有寫好,趁著今天改遺囑吧。”
“老四長大了有個性,出去自己闖蕩一下吧,她以后領取信托基金就可以了。”一句話,老四繼承權就沒有了,你以后領一點生活費比普通人過的好就行了。
李祖義是非常非常尊重大哥的,早年打拼出來的兄弟,不僅僅是義氣,還有服從跟敬重,你講話我得聽,當年跑路臺灣,也是他先來的,老大善后賣命,才保全了李家榮華富貴,資產橫野。
指著外面弄弄,她頭上蓋著一個紅蓋頭,被兩個神婆牽著走,謝阿婆神的,“這一個,外面養大的受苦太多,人聰明身邊又有個哥哥架勢,你一視同仁,先前分的一份兒,比其她孩子多五成,以后分家,就是看在玲姐的面子上,也要跟宗男宗雅平起平坐。”
他這些話分量太重,只有兄弟兩個跟宗強,男人講話談事情,女人都不能在場插嘴,穎蘭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