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祖孝看弄弄目光如炬,弄弄拉起他手,到底也應該為自己哭一哭的,“小時候你只肯帶我跟大哥去跑馬,因為我最乖,口彩好,每次都能跑頭馬。”
她記得很清晰,小時候特定的事情總會記得的,“大哥帶著我要彩頭,那一次我記得新出甜味瓜子,我們拿錢去買,路上被搶,我回來哭了一路。”
李祖孝回握她手,眼神立時有暖色,不再冷眼。
宗強看到觸動,立時站起來,“二叔,是弄弄,只有我跟她兩個人去買,那天我們分彩頭去,只有那家小店搞到了甜味瓜子,她見人家吃自己不敢去買,我陪她去被人堵了。”
“您高興壞了吧,我記得您以前最喜歡弄弄了,帶她去騎自行車,沿著高爾夫俱樂部騎了一下午。”
所以,你該表態了
李祖義抿唇,看著弄弄背影,宗強已經輕拍弄弄肩膀,扶她起來,“你不在這些年,我們只以為遇害了,二叔愧疚了很多年。”
弄弄就勢起來,擦擦眼淚,路過滔滔面無表情走過,到李祖義跟前,“爸爸”
李祖義落淚哽咽,他有自己內心隱晦的東西,這瞬間坦白,沒有人愿意當初那么做的,當初無論做什么都錯。
那些人就是復仇的,復仇就是要對方受折磨,“小七啊,爸爸對不起你,我后悔了很多年”
司機在門外側耳,很安靜,就知道這個事情定下來了,招呼餐廳過來,“準備熱毛巾,甜湯換掉,參湯跟芒果杯,小點配些小姑娘愛吃的。”
不大一樣了,人他去接的。
里面再開門出來的時候,弄弄他快速看一眼,不像。
不大像是李家人,跟姜美玲還有李祖義都不像的。
她是攙扶著李祖義出來的,宗強并肩出,再后面是宗棉跟穎蘭
穎蘭看了宗棉一眼,是不是被騙了
多多少少都被利用了,往前看去,人頭攢動,滔滔跟李祖孝在最前面,司機打開車門正上車。
一排幾輛車子一起走,穎蘭最后一輛。
司機這邊全是大房的人,穎蘭覺得頭很疼,特別疼,坐下緩緩吐出一口氣。
宗棉都傻了,接受不了,根本接受不了,做夢一樣的,“媽媽,她”
穎蘭拉著她是手,“看路。”
“她是騙我”帶她來臺灣的。
穎蘭輕摁她的大拇指,“女兒啊,你要看路,媽媽現在教你,你現在開始,每走一步路你都要用眼睛看,用心看,你有眼睛不是用來當燈的對不對”
她對宗棉的意見現在很大,現在對這個女兒很多方面不滿意。
宗棉看她,眼睛那么大去看她,“媽媽我有時候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我知道好壞,我不是傻子。”
我只是很多時候,想不到,沒往這些地方想過。
比如現在,她可以確定,世界上沒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她就是被李弄弄利用了。
她被坑了一把。
弄弄對她別有居心,接近她然后接近李家,尋找時機走近大家視野,以一個無害的狀態走近,被大家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