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呢”
“去發掘這個世界上其他有意思的事情,把所有想做的事情都嘗試,不好意思,不要笑話我,我現在像是癡人說夢,我離那一天像是做夢一樣遙遠。”滔滔講的很坦白。
馮太太東西沒有動,拎著包包起身,“我覺得那一天不會太遠的,你會有那么一天的,我很希望自己能看見,ga回頭我會去跟她說的,不過我尊重你們任何想法,而且現在我覺得她眼光很好。”
走幾步,扭頭回身,“還有,替我轉告jones,如果外面那個女人他實在是很喜歡的話,可以稍微管教一下。”
滔滔站起來,“抱歉,是不是上午舞會的事情這個事情是我的責任,不是馮先生的意思,是我沒有安排好,送她去化妝舞會的。”
馮太太有點累,講著講著覺得沒意思,“小事而已,我只是覺得有些時候不分場合的話,會讓大家都沒有面子,jones喜歡玩呢,但是他玩的有時候eve很低,你是他身邊人呢,有些事情需要幫他處理干凈。”
以前呢,她來處理。
但是現在不是很愿意去做呢,只要不來惹她的話,都可以,閉一只眼過日子對大家都好
但是sea的話,她覺得有點冒犯到自己了,她的一些做法,很像是二十多年前的姜美玲。
香港街區很亂,司機在門口泊車過來,馮太太在等,結果好巧遇見sea,她才來這邊吃午飯,“香港本來就很小的,像是一個聯合社區,馮太太要去哪里,不如我送你,是不是回家”
去哪里都不是很遠的。
sea開的車子呢,馮展寬送的,很拉風到底跑車,馮太太心情本來就一般般的,沒想到出來還要遇見,“謝謝你,司機已經過來了。”
“不好意思,馮太太,我來送你。”他馬上引路,“這邊走。”
對著sea點頭示意,親自送馮太太回去。
在車上呢,氣壓就很低,司機已經通知他回家了,不需要再去接,“看得出來,jones真的很喜歡她,她脖子上項鏈,我記得是拍賣會剛拍下來的那顆鉆石,他之前拿去讓珠寶行改了,沒想到送給了sea。”
“馮太太,香港每年大大小小拍賣會那么多,也有那么多珠寶,馮先生每年都會拍很多的。”
“我不是拈酸吃醋,我只是感慨一下,你不用安慰我,講真的,我現在經常想,如果我有個兒子的話,是不是不太一樣,是不是男人就會收心一點呢,也會像是現在一樣安慰我的。”
到了家里面,頭就開始痛,ga幫她按摩很久,“姨媽啊,你都已經習慣了,這次偏偏把自己搞頭疼,你看我現在失戀了,被人拒絕了都沒有你難過。”
頭疼最大的感覺呢,不是疼,是煩,從每一個細胞每一口氣開始的厭煩感,讓人覺得環境不對,整個人生都煩躁且沒有意義。
“我不是難過,我只是有點亂而已,sea只是個誘因,她在舞會上出風頭,讓記者來拍,給她自己打廣告,無非就是為了錢跟前途罷了,什么樣子人我都見過的,我只是感覺不太好。”
沒有跟ga講,她第一次呢,產生了離婚的念頭,一閃而過的時候,真的是有這樣感覺的。
如果離婚了,會不會跟現在不太一樣呢。
不是因為感情破裂,或者是亂七八糟原因離婚,也不是外因,而是很單純的,自己的原因,不想過這樣生活了,是不是可以有別的狀態呢
馮展寬安排滔滔去接sea,sea對馮展寬局有話說,“不好意思,那天遇見你太太想送她的,可能讓她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