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期到時候會不會交接,租家都不會想鬧出問題來的,無論是被內地接管還是續租,都會掃黑除惡的,你們盡管準備好了。”姜美玲跟她們兩個商量,很疼愛的。
宗男中午約人談事情,“諾,你們下午沒事,去買馬,我買了特等票的,有我的馬參賽的,到時候來不及的話,玲姐你幫我去牽頭馬最好了,這樣今年我們一定會發財的。”
把票放在桌子上,匆匆就走了,她做老大的,真的能干許多的。
結果剛出門,門口就沖來一輛面包車,下來一群人,很張狂的,遞帖子給宗男,“我們老大發你們的。”
“什么”宗南看白色帖子,沒接。
帖子直接被打開,懟宗南臉上,“臭三八,還跟我裝傻,我不信你不知道,看清楚啊,你大伯把喪狗干掉了,扔到碼頭上打我們臉啊,老不死的賊心不死,在臺灣蝸居當縮頭烏龜還不謝我們老大,還敢跟我們和記叫板。”
先禮后兵,帖子送到了,香港這邊李家人,姜美玲算半個,這兩位小姐宗男宗勝卻是正兒八經的李家人。
宗男臉色大變,“你們想要怎么樣,當年我們兩家有約定,我大伯他們退居臺灣,不插手香港社團事物,洪記這些年場子碼頭也被你們瓜分,喪狗壞了規矩,我大伯依照規矩做事,有什么不對”
從來江湖恩怨,都講不禍及家人的,規矩眾多又森嚴,但是真到了動刀動槍的時候,很難做到這一點的,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面包車很快離開,宗男知道他們要搞事,馬上報警。
臺灣那邊李祖孝通話過來,“你們先去新加坡那邊,去日本也可以,玩一玩再回來,這邊的事情,我會解決的,這些年恩恩怨怨,也該結束了。”
宗男不理解,“大伯,我知道你放不下的,但是都過去那么多年了,我們也已經遠離那種生活了,你為什么要把喪狗扔在和記的碼頭上,難怪他們現在擺出來不死不休的架勢。”
很傷人自尊的,喪狗跟和記老大是光屁股一起長大的好兄弟,當年一起大江山的,油尖旺上千家場子,幾百家食肆,當年喪狗帶社團兄弟砍出來的,火拼的生死交情的。
李祖孝不吭聲,“你不懂,有些恩怨不是放在那里,就過去了。”
自從上次他就看出來了,姜美玲這些年隱忍,是真的要對喪狗動手的,“你知不知道,玲姐一直跟臺灣這邊有聯系,我原本想在臺灣解決,不會有人知道的,但是她買通臺灣這邊,把喪狗運過海,直接扔和記碼頭。”
你既然鐵了心要做,那不如就由我來做了,姜美玲真的是做事情絕。
姜美玲不會走的,電話打穿了也不會走,送她們去機場,跟往常一樣,穿黑色禮服去的,沒進禮堂下面的人就開始想抽刀了,她還送花圈。
到了才掀開,“我有多送一個,要不要看看”
掀開之后,多了一個花圈,多了一個肥佬的。
肥佬指著棺材,“你知不知道,那里面是我好兄弟,但是他不爭氣,混這么多年不出頭,濫賭又染上丸藥,爛命一個。”
笑了笑,真的是爛命一個,不然現在也一起榮華富貴了,不至于看場都看不明白,社團里面有意見,“我只好讓他去開船,結果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臺灣,李祖孝當著所有人的面,打我們和記的臉。”
“當年的事情,我對不住你,但不是我選的,李祖義選的,對不對講好相安無事,李祖孝殺了我女兒,我也要了李家一條人命,一命還一命,我沒有趕盡殺絕,他現在是在挑釁我,把我大哥的臉踩在腳底對不對”
姜美玲站著一動不動,心平氣和看他講,“如果我現在有槍的話,我一定要你腦袋開花的,可惜我沒有,我是一個遵紀守法好公民,所以我只能把買通人,把喪狗扔在你的地盤上,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的好兄弟死了。”
“因為他作惡多端,對了,我往他肚子里面塞了很多黃金,可惜他咽氣了吞不下,所以我只好裝在他肚子里面了,他當初要我女兒吃了多少呢,兩根金條還是三根呢”
她說著說著笑,“我好大方的,你看他肚子里面,全是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