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話就很絕,絕對不會多問一個字。
掛斷電話,有人送球,他猛踢進去,守門員不太賣力,被他拽出來,防水也不要太明顯,他覺得自己可以靠實力的,“重新來,如果這個球還是進,只能證明你很沒用。”
用點真本事嘛。
再踢,結果沒進,守門員確實真本事。
但是馮展寬是真敗興,人直接裝過去,犯規了。
旁邊人勸,“jones哥,他不懂事嘛,換下一個懂事就好了,何必生氣呢。”
又開玩笑,“怎么,又有人打電話來認爸爸啊,說真的,jones哥,你看我像不像你兒子啊,就是不像呢也不要緊,我可以整容的嘛。”
一群人笑,馮展寬也笑,擦汗把毛巾扔掉,“我一輩子,就算是絕戶命又如何,有錢就好了嘛,我那么多女人,沒有一個生養的,我命中無子,我接受。”
無子又不可怕,他伸出手指頭,“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
“窮命啊,耶穌都看你窮一輩子不發財啊。”
根本不管臺灣那邊事情,與我無關嘛。
他早年作孽太多,無所謂的,年輕時候大房兇的很,打胎多少個,多少人肚子被弄壞,等后來才發現,想生生不出來,要孩子也要不到一個。
老天爺讓他認命,被人嘲笑沒兒子。
他偏不,有兒子又如何。
他沒兒子,照樣風生水起,照樣有權有勢,活的比任何一個人就好。
天道要他低頭,偏不。
老金把電話摔了,看著眼前的人,“一起送過去,既然是喪狗帶來的,就跟喪狗一起交給李祖孝好了。”
真是麻煩。
他就知道跟喪狗沾上沒好事的,這個人就是衰運啊。
李祖孝吃東西的,跟姜美玲一起,手下跑進來講事情,姜美玲看他臉色馬上變了,笑容無一點。
“大哥,出什么事情了”
李祖孝怒氣中干,新仇舊恨一起,又顧念姜美玲在這里,當年事情,她具體細節問的很清楚的,“你繼續吃,我出去交代一下。”
人就在外面壓著,老金知道他喜歡在這里吃早茶嘛,每天都是,基本上不會在家里吃東西的。
李祖孝要瞞著處理的,當年的事情,他調查的清清楚楚,讓他李家人喪命,他即是當家掌門人,又是當大伯的,你不曉得掌舵的人,對下面的人那種責任跟呵護。
他把李家老小都放心上的,事情又因為李家而起,被人尋仇,他很擔當又愧疚的。
當年他沒在船上,斷后的,讓老二帶著人先跑,也怕被人一鍋端,弄弄是養在他下面的,李家兩房孩子,二房全是女兒,太多了。
生小七下來,便送到大房去養,老二不是個很好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