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時候了,船票這樣的貴。
你不走,船老大也開始往下推人了,是油麻地和記的人,推著阿婆入水,小羅拉住,“喂,這么大年紀下海要害死人的啊,別這樣啦。”
船老大一把推開他,做這種事情要靠膽子的,“你要害死我是不是,我混這么多年以為跟你爸爸一樣是靠發慈悲啊,賣一輩子糖水還住海水樓,小子你爸爸是流汗,我們是流血,滾開啊。”
陸櫻楠你動她媽試試
那是她命,阿婆要是被推下去了,她能同歸于盡,竟然帶刀的,她知道對喪狗這樣混的人,講道理是沒有用的,要么給他錢,要么讓他怕,她從背后過來的,刀就扎進去他后背,馬上出血。
嘀嗒嘀嗒,刀尖傾斜十五度,順著把手到她胳膊,袖口濕漉漉一片,順著手縫落船板上,“放開我媽,掉頭。”
喪狗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壞事,還是壞事在女人身上,以后怎么混
扭頭就要捶死她,舉起來就能扔海里的,水警愈發靠近,慢慢收縮的,船下的人跟下餃子一樣,水警顧慮到水里面的人,開船過去他們是要死的,也怕這些船老大黑心,把人全部搞死。
一直在喊話的,離港口那樣的近,陸櫻楠能看見岸邊燈火輝煌,燈光在她眼底閃爍,她到不了了,刀尖入一寸,她用盡全力,“掉頭。”
喪狗沒想到她扎的這樣深,一瞬間覺得自己死,“現在掉頭回去也會被抓,他們是兩岸協同,沒靠岸就被抓了,你們頂多被遣送收容,關幾天,我手上有人命。”
所以為什么這樣狠心,因為你們被抓住不會丟命,我們被抓住就死定了。
心狠手辣,香港沒死刑的,“我們在香港被抓,留案底也只是環首死刑,租家會特赦。”
其實就是法律寬和,陪審團就算過半數投票環首死刑,但是一般這樣的案例,英女皇會特赦。
英國政府,對在港的治理,非常的擺爛且微妙。
畢竟是租的,不是自家的。
七十余年的時間,英國人囂張將香港稱之為“海外領土“”,在其高超治理下,為英國帶來巨大的政治利益、經濟利益,被他們驕傲地稱作“維多利亞女王皇冠上最耀眼的明珠”。
陸櫻楠繼續往前推,“大哥,對不住,你一定有辦法,我有老母,下海就是送她死,你要做什么帶我們一起,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喪狗心里罵得昏天昏地,他當然有辦法了,他的辦法就是第一步,先把船上人扔下去,不然他船很沉跑不快的。
船突突地就開始左右沖突,警察顧惜人命不敢讓船靠近,犯罪分子嘛,喪狗眼里是看不見船底有人掙扎的,傾軋。
入公海,他們總知道別的路子的。
一出包圍圈,陸櫻楠就跪下來了,喪狗要弄死她。
阿婆頭暈的已經坐不住了,躺在船板上面。
喪狗不可能放過他的,小羅也跟著跪地求他,“老大啊,你包涵,這里呢,我還有些錢,看在錢的份上,不夠我回家再取,她一個女人家,魔怔了,求求你了。”
喪狗坐在船頭,公海烈風如針,他血紅襯衫被吹鼓,被他一把扯下來,交叉把傷口打結,“你義氣,你爸爸主一手好甜湯,我放過你,送你去臺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