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美玲在樓上,有工人鬧事的,臺風之后幾乎是貼著地皮的灼熱,悶的蒸汽直到夜里才散開遠去。
屋子里面空蕩蕩一只電燈,一群報社工人鬧著要漲錢的,不是簡單的漲工錢,是要求報紙價格漲錢的,按照提成分的話,這樣利潤要更多一點。
姜美玲雙手擺開,她就非常的漂亮,不是明艷,是冷艷,講話非常的有氣勢,“大家聽我說一句,我們這么大的報業,如今香港這邊市場這樣好,人人都要看報紙,我們現在搞得風生水起的,突然要漲錢,報紙價格漲一毛錢都很大風險的。”
你覺得市場很大,就要去漲錢,做生意不是這樣子的,難道今天賣報紙,多賺一毛錢,明天后天就打烊不做事了嗎
但是下面拿錢的不會考慮這個的,他們印刷的呢,屬于下級產業鏈,非常的豪橫的,“姜老板,有錢不賺是傻子啊,你既然想不開,就不要怪我們不仗義了,明天早上的報紙的話,可能有一大半的香港市民都看不到了。”
直接折損這一批的早報,你拿什么發行
姜美玲臉一下就掉下去了,呱嗒一下摔地上稀碎,她就不講話了,看了身邊助理一眼,“atton”
atton動了一下,他身后是汽油桶,提起來直接往報紙上面就開始倒,就非常的出其不意。
“喂,atton,你這是干什么啊,瘋了,你寧愿把報紙燒了也不愿意漲錢,發癲啊。”
“真是瘋了,魔怔了嗎,這女的瘋了,難怪要天天去臺灣求神拜佛的,缺德事做多了,女兒也要橫死”在公海。
話沒有講話,姜美玲自己就動手了,她拿起來空汽油桶,對著講話那個人腦袋就砸過去了,結結實實地砸上去的,力氣特別大,高跟鞋蹭蹭釘著地木板。
人沒想到她會動手的,一下沒防備歪地上去了,她單膝跪地卡住胸膛上壓著,抓起來地上碎玻璃就往里塞。
“舌頭是用來嘗味道的,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舌頭,就應該爛在嘴巴里面啊”她聲音就還是這個樣子,但是眼神很兇猛,非常的兇狠。
到底線了,地上已經見血了,嘴巴里面冒出來的,有劃傷的,旁邊人玩狠玩不過的,真的搞不過的,“是我們鬼迷心竅了,玲姐,你知道我們的,在你手下做事這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是因為最近阿財爛賭,才想搞錢的,想給報紙漲價的,你就饒他吧。”
姜美玲人還是半跪著,扭過頭來,玻璃有碎風透進來,她背窗面燈,頭發有一絲掉下來,“我講過,錢是賺不完的,賺錢也要有底線,一毛錢是不多,有沒有想過香港市民的影響,我們行市大要帶頭漲價,下面的有樣學樣,以后要怎么做報業。”
“誰要是壞了行規,我一個都不饒,要做事的下去做事,要走的三個月薪水走人,atton給阿財結賬。”阿財這個人,她不用了。
阿財追出去,講不出話來,嘴里都是血,找事情做也不容易的,姜美玲直接下樓,根本不回頭的,他求atton,atton名字里面帶濟,“阿濟哥,求你了,不要趕我走啊,我很可憐的,我要養家糊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