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明日就出發”眼前的人沉默不說話,就在猈虎以為自己終于勸動了他們時,少女忽地站起身來出聲。
隨后藍衣華服的少年也站起身來,明日就去。
猈虎有一瞬間覺得這兩人瘋了。它氣沖沖地背過身去,要去就去吧,死了我也不給你們收尸
一個兩個都要去送死,沒有人陪它玩。可惡的人修它再也不要跟他們做朋友了
大
禁地坐落在幽冥鬼域極南部,按照猈虎的指引,三人來到了那里。剛一靠近便感知到磅礴的殺意,帶著濃重的怨氣,隱約還能聽見一聲聲似人的哭泣。
這便是妖王說的亡靈再往里走是處湖泊,水深近淵,看不清水下有什么
,只能感受到壓抑的氣息與詭異的殺意。
“阿黎,小心。”晏行寂召出斂鏡,垂首看著眼前的湖泊,眉眼凜然,這里布有陣法。
是殺陣。
不是攻擊性極強的殺陣,事實上它的靈力溫和,但晏行寂能感知到那里陣法地下埋葬了無數亡魂。
死氣沉沉,腐朽糜爛。
司黎也召出卷星,知道。不出意外的話,這里便是禁地的入口。
司黎與晏行寂和容九闕對視,隨后不約而同地起身跳下。在動身的那一刻,青年和少年同時去拉身旁少女的手。
司黎只感受到手腕被一雙溫涼的手握住,隨后被拉進一個懷抱,緊隨來的是冰涼的湖水,順著鼻息倒灌。
在跳入那湖泊的一剎那,她的神魂仿佛受到撞擊,意識在一瞬間便消失,快的絲毫來不及反應。而一旁的青年剛要喚醒她,下一瞬,眼前一片白光,懷中的少女輪廓線條在他眼前漸漸模糊。
在最后一刻他扣緊少女的腰肢,將她牢牢禁錮在懷中,在心下呢喃出聲
“阿黎。”
大
彎月如鉤,銀霜清透灑下。
晏行寂行走在寂靜竹徑之中,伴著清輝與月色,青年筆挺的身姿行走間皆是風華。他握著手上的木盒,在聽到竹林深處隱約的淅淅瀝瀝的水聲后唇角勾起了笑意,給清冷的容顏增
添了一絲溫柔繾綣。
他快步朝里走去。
竹林深處溫暖的霧氣騰起,背對著他的人坐在池水之中,纖細的蝴蝶骨清晰可見,冷白的肌膚在越月夜下越發耀眼,似是發著灼灼的光輝。
“阿黎。”青年喚道。
成親后他們便搬來了霧玉崖,這里只有兩人,他很少會離開她,總是擔心她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
可這次方秉青親自來請他外出除魔,他去了三天,每一日都想著早些回來陪她,不然她一人在霧玉崖會無聊。
少女撩水的動作一頓,轉過身來趴在溫泉邊笑盈盈看他“阿寂,你回來了”
她的烏發用玉簪松松盤在頭頂,露出纖細的脖頸和平直的肩頸,一張白嫩的臉被水汽熏騰的嫣紅,平白增添了一絲艷麗。
他的心底驀地騰起一股酸澀,有種分不清今昔往日的虛幻感,眼眶在一瞬間紅了,恍若下一刻便會落下淚來,濃郁得令他皺了皺眉。
不知為何,明明只是三日未見,他卻像是三百年未見一樣,看著眼前的少女,前所未有地想要抱抱她親親她。
司黎拽過一旁的外衫披在身上,張開雙手朝他笑著道“阿寂,抱抱我”
晏行寂迅速甩掉自己心底那些荒謬的感覺,快步上前彎腰俯身。
他放下一旁為阿黎買的玉簪,雙手攏在少女的胳膊窩處,她便像個兔子一般跳上了他的懷中,修長的腿緊緊盤著他的腰身。
青年牢牢抱住少女的腰身,他就著溫泉旁的秋千坐下,少女面對著坐在他懷中。
少女撐著他的臉“阿寂,你都不笑笑,你對我這么冷漠做甚”晏行寂唇瓣翕動,語塞道沒有我沒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