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李昊敲開天使彥的房門，走入其中。
卻見帝蕾娜身著黃色絲綢睡衣，呈大字躺在床上，打著呼嚕。
涂山雅雅與焰靈姬抱作一團躺在她身側，焰靈姬雙手揪著雅雅毛茸茸的狐耳，雅雅則好似樹袋熊般掛在焰靈姬身上。
兩人面頰緋紅，涂山雅雅還不時嘀咕著：“酒，我還要喝，干杯，為了友誼。”
李昊見此，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三個小家伙，不能喝還偏偏要喝。”
天使彥同樣好笑不已。
三只小家伙昨夜鬧得興起，在涂山雅雅的慫恿下不知怎么學會了拼酒。又因為她們不是神體，就是有著相當強大的修為，愣是喝到大半夜才相繼喝趴下。
李昊搖了搖頭，側首向天使彥望去，頓時感覺眼前一亮。
天使彥換下了身上的銀白戰甲，穿上了素雅的金絲邊白色束腰連衣裙，增添了幾分平日沒有的柔美。
金色的長發披散在身后，留海下的美麗容顏英氣勃勃。
李昊贊道：“換身衣服，倒是比以前多了很多女人味。”
天使彥也不害羞，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怎么，感受到天使的魅力了。”
李昊笑而不語，沒有在這種問題上糾纏。
他可不會忘記，天使彥可是標準的老司姬，而且還是活了七千多年的老司姬。
論飆車能力，李昊還真不一定能夠飚過對方。
李昊：“古三通他們已經走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天使彥：“等帝蕾娜醒了，我們一起離開。”
彥到底是不放心帝蕾娜一個人留在這里，雖說兩人關系談不上多好，但畢竟來自同一個世界。
李昊微微頷首，道：“我也等焰靈姬她們醒來再走。”
天使彥略微沉吟，低聲道：“大和你打算怎么辦？”
李昊：“我既然答應放她一條生路，自然不會繼續為難她。”
彥目光深邃：“大和不是輪回者，也就意味著她可能無法離開這個世界。葉問的實力雖然還可以，但是在大和面前完全不夠看。你將她留在這里，難免會成為隱患。”
彥說到這里，微微停頓了，冷聲道：“身為王者，誠信固然是難得的美德，但必要的時候更需要考慮大局。”
李昊哪里還不明白天使彥的意思。
他微微搖頭，道：“我可不是什么王者。”
天使彥認真道：“不，以前你或許不是王者，但自從成為聊天群的群主，就注定你已經走上王者之路。
你還沒有看明白嗎，諸天聊天群從本質上與主神空間沒有任何的區別。主神空間也好，諸天聊天群也罷，都是想要改變其他世界的命運，億萬眾生的命運。
而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你。”
李昊有些愕然，還有些茫然。
我？
天使彥：“因為你束縛了群員們不會肆意妄為。
也是因為你，讓聊天群有了不同于主神空間的人性。
主神空間沒有智能，沒有好與壞，善與惡的觀念，一切都是為了任務，為了最基礎的設定。因此造成了大部分的輪回者們為了利益不顧一切，甚至枉顧億萬生靈的生死。
其中雖然有鄭吒這樣保持著赤子之心的人物，但能夠保持本心的終究是極少數。
如果不是你的束縛，如果不是你始終在堅持正義與善惡，你以為聊天群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下一個主神空間，還是會比主神空間更邪惡的存在。你就是聊天群的靈魂，也是決定了聊天群未來的人。”
天使彥說到這里，復雜地看向李昊：“我希望你能永遠保持本心，保持現在的赤子之心。”
李昊陷入了沉思，感覺天使彥的話非常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