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嗚嗚咽咽地推周之越,用各種
方式催他。可他什么都沒說,只用行為拒絕她的要求。
公寓的窗戶是單向玻璃,窗簾沒拉,外面又開始落雪。今年北陽下雪的次數格外多,就像是專門下給她看的一樣。
許意側身看見,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雪景上,而是在落在耳畔細密又溫柔的吻,以及身后略為用力的其他。
夜深,許意被周之越從浴室抱出來的時候,累得像沒骨頭的軟面包一樣。
她整個人陷在床里,半瞇著眼,等周之越擦頭發。
床頭的蠟燭已經被他熄了,但空氣里還保留著剛才暖昧的味道,幾乎一點沒散。這會兒聞到,又覺得臉熱。
許意翻了個身,看向浴室里的周之越。
他神情清淡,已經穿好了睡衣,慢悠悠地吹頭發,跟平時沒一點區別,就好像什么都沒發生似的,跟剛才判若兩人。
等他吹干頭發從浴室出來,熄了燈,掀開被角上床,把許意攬進懷里。他聲音清啞地問還累嗎
許意點頭“累死了。”
周之越眉梢微抬,看著她說“明明今天什么都沒讓你做。”
許意把手搭在他腰上,別開頭問“那剛才是在做什么,做夢嗎”
周之越緩慢解釋“我是說,都是我在動。”
許意那也很累,而且嗓子疼。
聞言,周之越沉默地起身,去廚房給她接水。
回來時,他把水杯遞給她,許意艱難地撐起胳膊,就著他的手,咕咚咚喝了大半杯,最后舔了舔唇角的水漬。
周之越看見,喉結上下滑動,但最終還是移開視線,拿著水杯出去放好。明天是周一,要克制。
再次躺回床上,也差不多準備睡了。許意翻了個身,頭埋在他懷里,悶悶地說“其實我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周之越笑了“你都這么說了,我總不能說別問。
許意抬起頭看他,輕聲問“除了我,你有沒有跟別人那個過。”
她補充有也沒事,我就想知道一下,聽過就算了。
許意眨了下眼真的
周之越這次倒是很直白,骨節分明的手順著她頭發滑下去,只想跟你做。許意抿住笑意,滿意地翻了個身“我也是。”
周之越也彎起唇角,在她后頸上很輕地吻了一下。
許意輕聲說“睡吧。”
怕引起歧義,她又加上一句睡覺吧。
“嗯。周之越從身后攬住她的腰,用力抱緊,低聲說“晚安。”
真正睡著已經是凌晨,次日早上,六點的鬧鐘,差點沒把許意送走。她困倦地睜開眼,感覺生無可戀。
睡人一時爽,早起上班火葬場。昨晚體力消耗太大,加上只睡了幾小時,現在是真的身心俱疲。
今天還是周一,市區到開發區的早高峰估計會很堵車,不得不提前起床。昨天已經沒有參與公司的集體加班,今天再遲到或者請假,有點對不起朝夕相處的可愛同事。
周之越看著她哭喪著臉,哈欠連天,像個木偶人一樣從床上起來,提議說“不然今天也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