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笑著說有點那意思。隨后,給他表演了一個電視劇里皇帝同款的邪魅一笑,附上臺詞“你好香啊”。
周之越也被逗笑。
兩人原地笑了一會兒之后,許意問對了,我以前送你那瓶,還在嗎
周之越“嗯。”
許意在哪兒啊我都有點忘了什么味道了,讓我對比一下,哪個更適合你。
周之越學校對面那套公寓。
許意怎么沒拿過來
周之越被噎了一下,一副你應該知道為什么的表情。
許意心虛地摸了下鼻子,片刻后,提議說“反正今天就是陪你過生日,要不我們再過去一趟吧剛好拿點東西回來。
周之越扔出一個字遠。
許意挑眉沒事,我開車。
不多時,他們換了衣服去地下車庫。許意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周之越坐上旁邊的副駕駛。
開出地下車庫,行駛了不到一公里,周之越忍著不說她,但又過了一個紅綠燈,實在忍無可忍。“靠邊停車吧。”
許意正襟危坐,目視前方看路,眉頭一直沒松過,緊張兮兮地問“怎么了,沒交警追我啊。”
周之越深吸一口氣說“我來開。
許意也放棄了,承認自己的技術沒法支撐這么遠的路程,一公里都很費勁,也不知道當年是怎么拿到駕照的。
許意“噢。”
大約四十多分鐘,車子停到了公寓樓下。兩人輕車熟路地上電梯、輸密碼進屋。
房子里的陳設還是跟上次來時一樣,四處干干凈凈,臥室的床單倒是跟上次不同,應該是阿姨來打掃的時候有換過。
周之越換好那雙情侶拖鞋,徑直去衛生間,從柜子里拿出以前那瓶香水。
許意沒噴在他身上,只是噴在了空氣里。
也許是人對氣味的記憶更加深刻,幾乎是聞到的一瞬間,她就想起大二時,送他這瓶香水時的情景。
說好是她請客吃飯,但周之越也沒讓她花錢。
在不遠處商場的一家西餐廳,他們吃了戰斧牛排,飯后,她把裝香水的禮品袋遞給他,也是迫不及待地讓他試試。
正想著,周之越從身后抱住她,低低地問對比出來了嗎,哪個合適
話到嘴邊,許意又改口孤島苔原。
周之越低頭看她,也能拿這事開點玩笑了,語氣漫不經心的。有一倉庫,改天也給你搬回家
許意笑“那還是不用了,先把這柜子里的點完吧。”
周之越“一次性點完”
許意立刻說不不不,我不是老板,也不是富二代,對燒錢可沒興趣。
周之越莫名被內涵,但又沒法反駁。
出衛生間,許意四處轉悠了一遍,收了一包東西,有以前買過的情侶睡衣,還有曾經互相送過的禮物。
奈何東西太多,一次搬不完,就挑了些可能會用到的。
收拾差不多,周之越問回去嗎,不是說晚上還要煮火鍋
許意想了想,看向他“我們今晚住這可以嗎日常用品應該都不缺,缺什么也可以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