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也在問趙闊:“這么多人圍困鐵血傭兵團,且情緒激動,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趙闊:“鐵血傭兵團,作為這座城市最古老的傭兵團,可沒有那么簡單。”
“你看這些人鬧得兇,但可有敢動手的”
沈宴心道,還真是,別看現場沸騰得不可控制了一樣,但所有人似乎又都有收斂著。
底線是不動手。
但光是爭吵,也足夠讓人喝一壺了。
最關鍵的是,死了人的還不僅僅今晚這些傭兵團。
明天才是正戲開始的時候。
這時,一道人影靠近沈宴他們的卡車。
趙瀾換了一聲衣服,身上那些咒文也洗得干干凈凈。
臉上多少還有點被吊久了的虛弱感。
趙瀾表情猶豫著,然后一咬牙,說道:“哥,我覺得我們鐵血傭兵團內現在誰都不可信。”
“我是從我舅舅奧萊袖口的一片青苔,發現了那個地下室”
趙瀾開始講的經歷,并將他的懷疑說了出來。
趙闊眉頭都皺了起來。
奧萊和那兩人有關系要在鐵血傭兵團窩藏兩人可不容易,但奧萊能夠做到。
趙闊又不由得想起,英雄城的人離開的時候說的一段話,鐵血傭兵團丟失的舊日文獻,可能與奧萊和海莉絲夫人有關。
現在又發生這樣的事情
沈宴有些驚訝地看向趙瀾,趙瀾現在覺得鐵血傭兵團的人不可信,倒是跑來將隱藏在背后的線索和秘密告訴趙闊。
倒是有意思了。
透過現象看本質,也就是說趙瀾對趙闊的信任甚至超過了對他們團里自己的人。
趙闊沉思了一會兒,道:“那兩個兇手會被送去治安亭,若奧萊真與他們有關系,奧萊定會想盡辦法堵住他們的嘴不將他供出來,你只需要平時多給他施加一點壓力。”
坐不住的人自然會露出馬腳。
又聊了幾句,趙瀾這才偷偷摸摸的回去。
沈宴看向趙闊:“你這是在給奧萊下套僅僅以趙瀾的證詞,還無法完全指控他,他還有狡辯的余地,但若他再進一步做出點什么,那就不一樣了。”
趙闊未答,而是看向車窗外的鐵血傭兵團,當初他是如何從這里被驅逐出來的,還記得清清楚楚,而現在,或許有人要付出代價了。
夜未央,爭吵的聲音,如同白日鬧市。
趙瀾回去后,就被他爹叫去問話了。
趙團長現在心情極度不好,被一大群人圍著指著鼻子,就差辱罵了,任誰都不可能有好心情。
看著來遲的趙瀾,氣也是不打一處來,厲聲道:“整日就知道到處瞎跑,被綁架了這么長時間都沒人發現。”
趙瀾嘀咕了一句:“我今天沒去其他地方,在自家駐地被人綁架的,要不是我無意間進了那個地下室,還不知道那兩個兇手會搞出什么更嚴重的事情來。”
“爹,你別看現在所有人都在罵我們,但至少還沒有聯合起來攻打我們,我要不是被那兩人綁了,還差點被獻祭給了惡魔,其他人肯定就覺得我們鐵血傭兵團和那兩兇手是一伙的了。”
趙團長被堵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還盼著別人聯合起來攻打進來還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雖然要不是趙瀾誤打誤撞,他們也的確跟傻子一樣還被蒙在鼓里。
居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利用他們鐵血傭兵團,讓他們成為眾矢之的,背上這等罪名。
一這么想,心里更氣了,外面那些人跟瘋了一樣,根本解釋不通。
這時,奧萊突然開口說了一句:“親愛的侄子,你當真是誤打誤撞進了地下室那里常年堆積雜物,很少會有人關注那里。”
表情莫名地看著趙瀾。
趙瀾不由得一愣:“親愛的舅舅,若有人故意去那地下室,豈不是說明和那兩兇手有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