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還沒捂熱的錢,一時間全部都拿出來,要是賺不到錢的話,以前的忙活就真是白忙活了,就跟打水漂了一樣。
他們沒有過硬的資金,沒有抵抗任何風險的能力。
若不是因為緋月之夜的原因,沈宴也絕對不敢這么冒進。
現在眾人的心其實也是提著的,不敢有半點松懈。
等回到駐地,趙闊開始在小樹人嘟嘟的干擾下清點賬目,他再不數數錢,錢都不在他手上了。
嘟嘟還一無所知。
等夜深人靜,沈宴又拿著剩下的那張舊日文獻,也就是陸浩從燕良那得到的那張,以及一朵黃金花去找趙闊。
偷偷摸摸地搖了搖床上的趙闊。
怎么搞得跟偷情一樣。
說實話,沈宴還是有些緊張的,這種事情雖然是正經事,但過程未免有些不敢對第三人言。
趙闊翻身看向沈宴。
沈宴好怕趙闊突然來一句,求他。
那他是放棄呢,還是真的求他干這種事情。
沈宴趕緊揚了揚手上的舊日文獻和黃金花。
還好趙闊直接翻身爬了起來,只是趙闊嘴角上揚的樣子,看得沈宴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深更半夜,他居然和這么一個魁梧的男人去外面那啥。
院子中,月光下,依舊是那塊大石頭上。
沈宴總有一種錯覺,這塊大石頭總有一天會蹦出來他一個娃。
趕緊吃掉黃金花,展開舊日文獻看了起來。
這是一篇新的舊日文獻,不是最開始的關于高山巨人遺跡的續集,也不是亞伯罕自述的續集。
是一個名叫羅伯特的博學者寫的研究文稿
“我叫羅伯特,和一些尋死的老骨頭一樣,致力于舊日文獻的研究,所有人都說涉及舊日的東西都危險到了極點,但很少有人知道其中也充滿了無法形容的樂趣,這種樂趣有時候會讓人癡迷得用生命去換取。
但現在,我遇到了一個十分嚴重的阻礙我研究舊日文獻的問題。
我身上的后遺癥太多了,我數了數,差不多十三還是十四個了吧。
我有三個腦袋,不要懷疑,我是純正的人類,這僅僅是其中的一個后遺癥而已。
我胸口有一個巨大的洞,能從前面通過這個洞看見后面的風景。
我身上長滿了羽毛。
我的頭發能繞著房子圍上一圈,剪了又長,長了又剪,無止無盡。
我的眼睛出現了四幅瞳孔。
”
沈宴看到這里,心都麻了,他仿佛看到了以后的自己。
這真的還能算一個人嗎
“這些都不是困擾我繼續研究舊日的問題,但新出現的這個后遺癥,我就不得不在意了,
后遺癥改變了我識別圖案文字的能力,比如一個正常的文字在我的眼睛里面,變得扭曲模糊重影,失去了原來的形狀。
這一定是未知的力量在干擾我繼續去窺視舊日,我知道得太多了,所有人都稱呼我為偉大的賢者羅伯特,最傳奇的博學者。
恩,稍微有些激動了。
我現在所面對的問題就是,我必須得找到解決后遺癥的辦法。
我開始游離大陸,從我的家鄉開始,一年又一年,這個過程發生了很多的誤會,很多沒什么見識的傭兵將我當成了可怕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