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字也是卡帕他們寫的,編號有唯一性,這是避免人多了之后,有人假冒。
若是假冒者也拿這樣一張紙條來,只需要和相同編號的字條對比就能區分真假,卡帕他們的字跡是十分好的,平民想要模仿絕對不容易。
再不濟,這個編號也代表了合同編號,直接查合同也能分辨出當時招的到底是誰。
沈宴忙碌了起來,卡帕等人手寫合同估計今天手也要寫麻木。
姜宇帶著幾個虎豹傭兵團腦子靈活的年輕人等在一邊,維持著秩序,等來的人湊夠一定數量,就統一給他們講解合同。
姜宇他們講合同,和沈宴又有些不一樣,主要強調外泄工藝必將受到靈魂的懲罰。
各自看重的點不同。
沈宴就坐在桌子前,拿著卡帕他們遞過來的合同,和聽完講解,愿意來做工的人簽合同。
在城門口的大街上,絕對是傭兵之城從未見過的場面。
別說其他人,連虎豹傭兵團的自己人都迷迷糊糊的,那么什么合同,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普普通通的做工,以前哪里會這般流程。
感覺奇妙得很,就和那些簽了合同的人一樣。
但感覺,只要簽上自己的名字或者按上手印后,似乎身上就有了一份需要遵守的契約。
這或許就是儀式的重要性。
甚至有些不嫌棄事多的傭兵,跑過來看熱鬧,還嘀咕著,虎豹傭兵團是不是在進行什么詭異的儀式。
肯定是了,以靈魂簽訂的契約呢。
這些平民真慘,為了活下去,居然用靈魂在儀式上落下了烙印。
等沈宴知道的時候,阻止都來不及了。
他們用詭異的具有非凡力量的儀式來理解合同,這才是他們正常的思考方式。
沈宴想了想,最終也沒有管,因為他們不可能招收完所有受影響的家庭。
或許這種情況下,還敢來完成儀式,恩,簽訂合同的人,才真正的是已經走投無路的人。
沈宴的這個想法的確沒錯,的確能將手上的合同給真正的最需要的人。
沈宴在忙著招工,上城區,鐵血傭兵團駐地,趙瀾也在勸說著他爹去說通其他傭兵團,開放墓園,替那些死者收尸。
這是他當初答應,嘗試著去做的事情。
趙瀾這人雖然性格奇怪了一點,但還算講信譽,答應的事情就會盡量去完成。
他爹被說得煩了,答道:“現在都顧著去找緋月之夜的兇手了,我們團里死了十幾個兄弟,怎么也要給一個交代,哪有時間去管其他人的事情。”
趙瀾:“都開始搜城了,也沒有發現兇手的線索。”
“爹,你說兇手會不會藏在某一個大型傭兵團內只有大型傭兵團沒人敢去搜。”
趙團長瞪了一眼趙瀾:“胡說八道什么,傭兵之城的大型傭兵團都是在此安家立業不知道多少年了,家就在這里,這種得罪其他所有人,還沒見著有什么好處的事情,他們不會做。”
他還不知道這些人,平時明爭暗斗,但真讓他們去得罪其他所有人,還真得先考慮考慮自己的家人和未來的發展。
要真是那些大傭兵團干的,嘖,他們怕是惹上大麻煩了,燙手的山芋。
但,這么大規模的追查,兇手都沒有半點線索,也著實奇怪。
趙瀾說道:“兇手的事情自然要查,但下城區的尸體怎么辦到現在還曝曬在大街上。”
“再說,我好歹是鐵血傭兵團的繼承人,都答應別人了,要是辦不成,這不是成了傭兵之城的笑話。”
“笑話我也就罷了,就怕到時候笑話我們整個鐵血傭兵團。”
趙團長眉頭都皺了起來,這小兒子除了在外人面前偽裝得一套一套的,平時就沒有半點穩重。
要能力沒能力,做什么什么不成。
半響道:“這事你舅舅奧萊和你母親在管,到時候怪誰也怪不到我們鐵血傭兵團身上。”
趙瀾心道,是啊,他舅舅和母親的確上午去了一趟下城區,往尸體上灑了點圣水,但一會兒就回來了,估計也就做了做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