筍子:“先喝一口湯,沈宴說這樣開胃,然后用勺子盛著小湯圓吃。”
筍子這小孩現在特別會吃,不僅僅是他,團里的其他小孩,每一種食物的吃法都記得牢牢實實的,比起他們上學不知道上心了多少倍。
一群深淵人鬼才將湯喂進嘴里,直接眼睛都亮了起來。
醪糟湯圓的味道的確十分獨特,甜甜的,和一般的甜還不同,又帶著一點點的酒味等。
口感十分的不錯。
沈宴看著新菜品被人喜歡,也挺高興,得主推一下,不然越囤積越多的醪糟,就麻煩了。
筍子也笑瞇瞇的,其實糟糟直接吃也特別好吃,他們團里的人,今天出門前,每人就吃了一碗,就是他們小孩,吃了之后臉紅嘟嘟的。
他們最喜歡喝醪糟里面的甜水了。
沈宴又聊了幾句,現如今居然都有深淵人鬼來他們鋪子上消費了,以后說不得食客會越來越多。
這是好事。
然后搬著桌子,帶著人去招工去了。
主要是帶著卡帕等人,還有阿伊和他的弟弟妹妹。
卡帕他們得幫著寫招工合同,因為沒有印刷的技術,只得手寫,合同自然越簡潔越好,除了具體事項,比如工錢等,還得加上趙闊強烈提及的靈魂誓言。
阿伊和他的弟弟和妹妹,得挨家挨戶去受咒殺的平民家敲門,也不算挨家挨戶吧,只要有一部分人知道后,消息就能傳開。
昨天董大在城里跑了一天,主要跑去糧鋪統計可以買到的糯米的數量。
大概也有了個數,所以招多少人,沈宴心中也有了估量。
至于能不能將所有受影響的家庭的人都招收進來這自然不可能,哪怕是做善事,也得量力而行,不然拖累的就是整個虎豹傭兵團了。
沈宴他們也沒走多遠,就剛進城的大街邊上。
將幾張桌子拼接的擺下,卡帕等人坐在幾個孩子幫忙抽來的凳子上,開始埋頭寫合同。
筍子墊著腳看了幾眼,為啥他們寫的字這么好看
而他自己寫的,沈宴說他是抽象派,哈哈。
阿伊幾人也去敲門去了,敲誰家的門這很好分辨,門口擺有尸體的就行。
沈宴也在抄寫著合同,不多時,好幾人就匆忙趕來了。
沈宴一點也不擔心會沒有人來,因為他理解,那種現狀下的人,哪怕只有一點不能確定的工作的機會,也會匆忙趕來的。
來的大多是女人,因為他們招的工人干的活并不需要特別大的力氣,所以沈宴讓阿伊往這方面宣傳了一下,每一戶受難的人家也只招收一個,這樣能幫助的家庭能多一些。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若他們的本錢足夠,自然不在意這些,但他們現在的資本并沒有強大到不管這些的程度。
來的人有些不安,焦慮,彷徨。
這兩天發生事情,就如同一塊大石壓在他們身上,但他們根本都沒時間來得及太過悲傷,因為還得想辦法讓家人活下去。
作為女人,很少有人愿意招收她們,因為她們的力氣著實比不上男人,會招她們的人,也僅僅只會給十分微薄的工資。
如今上城區的老爺們家里也受到了影響,以前很多的工作都停下來了,別說她們,那些以前能上工的女人多少都只能呆在家里了。
剛才有個亞人種螞人敲門,告訴她們這里在招工,她們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甚至都沒問清楚具體情況,能賺到哪怕一點的維持生活的錢,她們就特別心滿意足了。
有些人其實是認識阿伊的,阿伊以前打過很多工,徘徊在各種各樣的勞累的場地上。
她們也有些驚訝,那個曾經被壓榨被欺負被克扣工錢的小蟻人,現在都是一個工頭了嗎
看上去,過得還十分不錯的樣子。
只希望有同樣經歷的亞人種蟻人,不要在工錢上面太過苛待她們。
沈宴看著似乎因為離得近了反而猶豫不前的人,招了招手,喊道:“是來做工的嗎”
先來的幾人這才靠了過來。
沈宴問了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