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年輕人真的能在大鳥和人之間轉換。
實在有趣。
沈宴直接用靈魂之手觸摸那頭像。
梵帝城,教廷區。
哪怕是夜晚,也能看到教廷的騎士在神父的帶領下,穿梭在大街小巷。
據說他們統計了書商售賣出去的戈立安游記下冊的數量。
但今日回收的書籍統計,還有不小的一部分,并沒有回收回來。
也就是說,有人冒著被打為異教徒的風險,私藏了書籍。
這在信徒看來,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為了一本書,寧可成為異教徒
果然如教廷頒布的教令一樣,這本書是魔鬼的誘惑,它將善良的人心蒙蔽,成為了邪惡的一員。
若不是如此,有誰會因為一本可有可無的書堵上性命。
這書上的魔力和蠱惑也太嚇人了。
透過窗戶向外看去,或許他們隔壁的鄰居,或許他們周圍能遇到的任何人,都可能是被魔鬼蠱惑的異教徒。
太可怕了。
嘶
有人被從房子里面了拖出去。
蒼白的頭發,樹皮一樣的皺紋。
這不是那個總是笑瞇瞇的艾爾文老頭嗎聽說還是一個知識淵博之人,自家孩子還經常去討教知識。
一想到這里,心里就更加恐懼了,這該死的異教徒,該不會平時也蠱惑過他的孩子吧。
虧得他平時還表現得特別尊敬,遇上了都要稱呼一聲艾爾文學者。
沒想到啊,異教徒就潛藏在自己身邊,那些普普通通,那些和善,都是偽裝。
外面,老頭被拖行,鮮血流了一地。
這就該是異教徒的下場,平日里教廷的神父沒少給他講異教徒的邪惡。
但為什么心里如此的恐慌和有一點不忍
不行,堅決不能讓人發現這一點點對異教徒的憐憫,明日一早,他就帶自己的孩子去艾爾文老頭的門口唾罵,恩,還是不要帶上孩子了,這孩子平時太尊敬艾爾文了,要是表現出來一些異樣就不好了。
此時,房頂,蘇牧正坐在屋檐上,看著夜色下的梵帝城。
“瘋狂的人,瘋狂的人心。”
“難怪學府的先生說,梵帝城的神學其實和魔鬼的低語并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學府的先生果然有先見之明,只是讀書讀多了,死得也快。”
正想著,這時候,頭腦中靈魂一陣拉扯。
蘇牧:“”
廣闊的大海,星光的高山,飛星流轉,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蘇牧是有點興奮的,該不會該不會終于被他遇到了那些傳說中記載的未知事件吧
趙瀾等人也在看著新駛進大海中心的小船。
“嘖,又一個新人,我敢打賭,他立馬就會被嚇得瑟瑟發抖。”
“辛夷長老,我們賭一張舊日文獻如何”
辛夷長老眼睛都翻白了一下,沒見過這么會見縫插針的。
但,突然,辛夷長老,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那新人穿著特別古怪的袍子,袖子很長。
正眼睛透亮的站在船頭,袖子一甩,頗有些古怪的氣勢,然后身體直向那高山射去。
似乎還能聽到一些奇怪的念唱聲。
“吾之聲,乃舊日之聲”
“吾之言,乃舊日之言”
“吾之行,乃圣人所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