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所有怪物的王亞伯罕。
”
嘶
沈宴的震驚不亞于看到了世界大戰的爆發。
建立罪城的惡魔,亞伯罕。
這篇筆記,竟然是關于第一代罪城之王的自述。
從一個命運甚至坎坷得不成人樣的默默無聞的一無所有者,成為了這世上所有怪物的王。
也是這樣一個本該是小人物的存在,顛覆了整個永恒王朝。
這是一篇不可思議的消失的歷史。
一個王朝的沒落,一個不可思議的邪惡勢力的成立。
還有背后掌控這一切的那個聲音。
也就是說,那個聲音不僅僅是傳遞尋找高山遺跡那么簡單,它甚至還有引導顛覆世界的能力。
文字中提到了加冕為王。
那么現在出現在傭兵之城的這個聲音,是不是僅僅是一個開始就像永恒王朝,或許一開始并沒有重視這個聲音,僅僅是當成了眾多的詭異事件中的一件,直到事態的發展從鄉野發展到小鎮,再到城市,最終一發不可收拾。
這些自述的文字,并不像歷史記錄那么簡潔透徹,里面包含了很多個人情緒。
但依舊展示了那個偉大時代陷入混亂的一面。
字句里面雖然沒有具體描述整個過程,但也掩蓋不了一個突然崛起的勢力顛覆一整個王朝的兇殘。
那些人稱亞伯罕為魔鬼,為惡魔,定是發生了不知道多少讓人恐懼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
這是一個小人物的自述,也是一個小人物撬動一個王朝的過程。
清楚的講述了一個叫亞伯罕的小偷,流氓,惡棍,成為令人恐懼的大魔王的過程。
被遺忘的歷史,就如同在沈宴面前揭開了一樣。
當然,疑惑也不少。
直到現在,罪城依舊存在,但似乎并沒有描述中那么強大了,它或許依舊邪惡,但僅僅是相當于一個梵帝城這樣的勢力了。
最后又是誰結束了這可怕的時代
最近這個聲音的突然再次出現,又是因為什么
這篇記錄到這里也結束了。
沈宴本該立即陷入精神的污染中,但愣是被這些疑惑和隱藏的秘密,多拖延了幾秒。
最終都指向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或者說指向那兩位被禁錮的神。
千年萬年時間已經過去,他們依舊在攪動這世界的命運,想辦法走出來。
等他們真的走出來,這成千上萬年的禁錮后的他們,又將如何發泄他們的憤怒。
只是一想,身體都哆嗦了一下。
然后沈宴的眼睛陷入灰白。
那種靈魂都經不住的扭曲和瘋狂,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他現在唯一寄希望的就是,趙闊快點救他。
趙闊也的確在救他。
醞釀了這么久,效果十分不錯。
沈宴都不知道是怎么清醒的,等他清醒的時候,月華撲面,雨露欲灑。
以及趙闊的低沉壓抑的聲音:“不處理好,嘟嘟就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甚至看了看他們下面的石頭:“生個石頭人”
沈宴都不敢抬頭,但或許是吃了黃金花的原因,哆哆嗦嗦的用衣服弄成兜,承接那會闖禍的因子。
月華瞬間大盛,雨露如同甘露。
沈宴拼命的接雨,避免半點滴落地面。
等一切結束,沈宴還去洗了個衣服。
然后黃金花的效果也消散了。
回想那荒誕的過程,他覺得能夠壓過精神感染的刺激也是應該的。